姐姐姐夫聽了,互相看了看,默默帶那頭應允。
老人們自知事情的嚴重性,不好多加阻攔,畢竟連醫院都沒轍。
早飯大家也沒什麼心情,草草結束後,三姨抱著小辣椒帶著姐姐姐夫來到了寺廟。
僧人見了三姨,先是一陣寒暄,然後一一認過三姨的姐姐和姐夫;當他眼神停在小辣椒的時候,皺著眉頭半天沒說話。
三姨知道他已經看出來了,就悠悠地說道:「香緣師傅!我知道您已經看出來我此次前來是為了誰?有什麼目的了!您就指點指點吧!」
香緣看了看大家,然後慈愛地摸了摸小辣椒的臉蛋兒,淡淡地說道:「要不是這孩子的命硬,恐怕早已一命嗚呼了!那女子死時腹內的胎兒已經成形,且已經有了靈識。無奈母親的母體死亡,孩子夭折。小辣椒便是那夭折的孩子又一世!不管你們相信與否,那女子對此子是勢在必得!」
三姨當然知道香緣口中的「你們」是指她的姐姐和姐夫,便扭頭看向他們;他們此時已經驚慌失措,看來為了孩子,他們現在已經什麼信仰和受過的高等教育都不顧了。
香緣轉身看著佛像淡淡地說道:「晚上我會過去,幫助這個孩子渡過這個劫數;也要化解那女子心中的積鬱!」
三姨抿嘴笑了笑說道:「那就有勞香緣師傅了!我們會安排好一切!」
晚上三姨去把香緣接過來後,開始靜靜等待。
小辣椒依然睡得很香甜,好像沒有生過事情一樣;孩子就是孩子,心中的純淨是大人們無法理解的。
三姨按照香緣的囑咐,把窗戶敞開了。其他人都在別的房間焦急地等待。
進入後半夜,窗簾無風自動;陣陣陰風夾雜著若因若無的女人啜泣聲緩緩進入屋內。
小辣椒突然睜開了雙眼,愣愣地看著窗外,眼裡滿是淚水。
香緣起身,踱步來到窗前,手持佛珠,一聲佛號。
窗簾驀地垂下,窗前佇立著紅衣女人。
三姨不由自主地抱起了小辣椒,緊緊地摟在懷中。
香緣走到窗前對紅衣女人說道:「施主何必如此?縱是你有千般萬般的不甘,你也已經塵歸塵,土歸土了!繼續糾纏下去,沒有好結果!」
紅衣女人滿眼的怨憤,嘴唇上下動了動,起身欲進入屋內。
香緣無奈地嘆了口氣,把手中佛珠衝她扔了過去。
一陣淒厲地喊叫,小辣椒把頭埋在了三姨的胸前。
空中傳來一陣喊叫:「和尚!你竟然真的能收了我!我好不甘心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香緣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著塌身彎腰拾起佛珠,然後靜靜地說道:「好好安息吧!一切都已隨風而去了,再執著下去,只有無盡的痛苦!」
說完,異常響亮的一聲佛號後,在空中劃了個佛家的手印,屋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三姨低頭看了看小辣椒,她不知何時已經又睡過去了!轉身把她放在了床上。
然後出去把大家都叫了進來。
香緣微笑著說道:「沒事了!這個女人生前未婚先孕,但是男方的父母極力反對婚事,最後設計殺害了她和腹中的胎兒!死後因仇怨太深,怨氣聚集,導致了這樣的事情生。現在一切都已煙消雲散了!」
小辣椒的父母趕緊跑過去看了看孩子,見她睡得香甜,互相擁抱禁不住哭泣。
老人們也是默默流淚。
三姨這個時候說道:「媽媽!我不是不結婚,只是我的物件是南方人,而且現在並沒有什麼太大成就;但是他的學歷很高,很有抱負,我知道他一定會有出頭之日。我擔心你們二老反對,所以遲遲不敢告訴你們。
經過這件事,我覺得應該是時候了!」
二老走到她身前,母親含淚顫抖著用手摩挲著她的臉頰,說道:「傻孩子!你自己認為好,我們怎麼可能啊!」
父親也不住地頻頻點頭,眼裡盡是淚花閃爍。
香緣從佛珠上摘下一粒珠子,遞給三姨後說道:「用紅線把它穿起來,戴在孩子身上,一切自安。」
三姨點點頭,大家千謝萬謝,三姨送香緣回寺廟了。
轉天,小辣椒又恢復了以前的活潑,蹦蹦跳跳地滿屋子玩耍。大家都笑哈哈地看著她。
數月之後,三姨和她的戀人在家鄉舉行了婚禮,現場熱烈而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