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姨把門徹底開開,門簧自動把門靠在了牆上。
她緩緩往裡走,因為她怕一使勁,滿屋子的灰塵都揚起來。
當她走到整齊劃一的課桌前面,站在講臺下面,放眼望去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右側角落裡的一張課桌,充滿了恐懼!
因為那張課桌上面,竟然乾淨得好像剛剛被擦拭過一樣;跟旁邊所有佈滿灰塵的課桌相比,是那麼格格不入,是那麼顯而易見。
楊姨的臉上已經開始出現了細密的汗珠,她的手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她用餘光瞄了一眼鐵門,然後又環顧了一下整間教室,轉身就往外走。
這時她卻看到那鐵門此時正慢慢地關上,雖然很慢,似乎像有人在推一樣!
楊姨想也沒想,拔腿就奔門外跑去。
當她距離門口只有兩步的時候,鐵門突然加快度,「咣噹」一聲關上了!
楊姨大口喘著粗氣,陡地將身體貼在了門旁邊的牆上,緊緊地貼著,生怕被人拽走一樣!
她四處環顧著,緊張地看著教室裡的一切!然後伸手去擰鐵門的把手!
突然之間,她停止了一切動作,愣愣地看著遠處課桌。
因為桌子上的灰塵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腳印,接著,前面的桌子上,又是一個腳印;一個接著一個,正慢慢向著她「走過來」!
楊姨再也不敢耽擱,快擰開門把手,同時,眼睛依然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腳印。
開了門,她轉身閃出門外,「咣噹」一聲關上門!
「你進去那裡幹什麼?找死啊?」一聲暴喝在楊姨身後響起,嚇得她一個哆嗦!
楊姨回頭一看,是門衛的李師傅。
她閉著眼睛,靠在牆上說道:「我以為裡面有人,就進去看了看!」
李師傅依然大聲喝道:「難道沒人告訴你,那裡是絕對的禁區嗎?」
楊姨一聽,睜開眼睛,盯著李師傅說道:「絕對的禁區?沒人告訴我啊!陳主任也沒說啊!」
李師傅想了想說道:「這樣啊!那可能是你剛剛來,又趕上新學期開學,最近事情又多,大家都沒顧上!以後可別自己沒事往這裡進!你也看到了吧!」
楊姨一聽,陡地一愣,然後小聲說道:「你知道我看見了什麼?!」
李師傅嘆口氣說道:「走吧!邊走邊說!」
楊姨跟著李師傅緩緩走出大樓的門,走在樓前的柏油路上!
李師傅似乎很艱難地說道:「那間教室裡,曾經生了學校建校以來最嚴重的事情!我知道你也不是迂腐之人,而且來這裡工作有段時間了,從學生到學校領導,都很認同你,相信你短時間是不會離開了!你也應該知道這個事情!」
楊姨看著李師傅,當然知道他什麼意思,就說到:「李師傅你放心!我知道了也不會出去亂說的!更不會對新來的學生亂說!」
李師傅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想了想說道:」那是剛剛建校的第二年!那間教室是林教授的班級!裡面有個女學生,是班級裡最優秀的,班級因為她也榮膺了不少榮譽!同學們都很喜歡她,林教授更疼愛她!
但是好景不長,第二學期的的時候,大家現林教授與她有曖昧關係,就開始排斥他們!流言蜚語,幾乎滿城風雨!
林教授有家室,有名譽,有地位;在學術界也算是一個人物!權衡利弊,為了家庭,為了辛苦得來的一切,他毅然決然放棄了!
女孩子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留下一封充滿怨恨、、悲憤的遺書後,在午夜時分,身穿紅裙子、紅鞋,頭戴紅色帶,腳穿紅色襪子,包括內衣都是紅色!在教室裡上吊身亡!
被人們現的時候,她雙眼死不瞑目,充滿怨毒地緊緊盯著前面的講臺!
吊死的人舌頭都應在外面,但是她倔強地生生把舌頭用牙齒頂在了嘴裡。
入殮時候,一位入殮師看了,流著淚說,這個姑娘真是烈女子,處女裡外穿紅這樣的死法,鬼魂一定會在死的地方久久不能離去,而且不把怨恨的人殺死,她是不會罷休的!
最後大家一致同意,把這間教室封鎖了!後來有人知道里面不乾淨,不信邪,進去過,看見了桌子上的腳印,嚇得半死!出來時候說是見到了一個身穿紅色裙子的女人!」說完,李師傅嘆著氣,不知道是為那女孩子惋惜,還是另有深意!
楊姨凝眉說道:「憐的孩子!這是又何必呢!為了個負心的教授,值得嗎?」
李師傅慘淡地說道:「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我個人認為這是一種解脫,更是一種脫!」
楊姨俾你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不敢苟同!我認識這是糟踐自己!」
從那以後,師範學院的這間教室,再沒有人開啟過!哪怕是全校大掃除,哪怕是光天化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