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虎好不容易停住笑說道:「你呀!跟死人較什麼勁啊!你看你剛才那樣,跟個潑婦罵街一樣!人家至少罵的是活人,你看你!」說完忍不住又笑開了。
老包走過去敲了他一下,然後用手電照著那個窟窿說道:「兒白的!(當時在內蒙流行的一種方言,就是兒子白話你、糊弄你的意思)這個窟窿要用一個狼頭才能填進去,估計是個機括,開啟什麼的機括!」
山虎仔細看了看,介面說道:「這麼眼熟呢?好像。。。好像有個什麼東西上有個和這個窟窿大小差不多的狼頭!」
老包一聽,他也開始搜尋回憶起來。
過了老半天,倆人同時指著對方「哦」的叫起來!
老包示意山虎說,山虎撓撓頭說道:「那個坍塌的石椅的椅背上面,就有一個這麼大的狼頭!」
老包點點頭,接著說道:「那是你回去拿還是我回去拿呢?」說完,一臉陰笑地看著山虎!
山虎衝他一個白眼兒說道:「多大個事兒啊!我回去拿!」說完,小跑著穿過石棺群,出了對面的洞口!
不一會兒,山虎在手裡上下掂著一個東西,慢慢走了回來!
老包等他走近,踩滅了菸頭說道:「唉!兄弟你依然不減當年的勇猛!我是不行了!老了啊!」
山虎斜睨看著他啐道:「拉到吧你!得了便宜還賣乖!趕緊試試,看能不能放進去!」
倆人左右站立在窟窿下面,老包慢慢將狼首嵌入裡面。
「咔嚓」一聲,他倆面對的這面青石牆壁,開始轟隆轟隆搖晃!
這個牆壁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那轟隆轟隆的巨響,震得倆人趕緊遠遠跑開了!
巨大的灰塵撲面而來,差點沒把倆人嗆暈過去。
要單單是灰塵還不至於,但是那灰塵裡夾雜著一股腥臭味道,倆人憑經驗判斷,那是死人身上特有的腐肉味!
兩個傢伙分別躲在兩個石棺後面,見沒什麼聲音了,偷偷地探出腦袋瓜子用手電往裡面看去。
飄揚的灰塵正在緩緩降落,隱約能看見裡面有一個巨大的陰影,很像是一口巨大的棺材!
倆人緩緩起身,慢慢向前走去。
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山虎輕輕掏出二踢腳(炮仗),將二踢腳放到頂在一個石棺底座上。
「砰」、「咣」。
火光一閃,二踢腳在裡面炸開,四周立刻亮光大現!
倆人將手電收好,一邊一個來到洞開的牆壁口。
山虎小聲說道:「這個破墓真沒有創意!怎麼老是把東西藏在牆壁後面?難道。。。難道那時候的人就聰明到這個地步?」
老包若有所思地說道:「應該不會!那個窟窿肯定是故意留下的!不然誰會那麼刻意地提醒進入墓裡的人,開啟這麼大個青石牆壁?」
山虎點點頭,盯著裡面那碩大的石棺說道:「老包!依你看,那個石棺裡是不是蒙古王?」
老包搖著頭說道:「我看不一定!這裡面有古怪啊!先別去動它,看看周圍情況再說!」
裡面的的空間有幾十平米,完全和外面的青石牆壁大小不相符。
光亮是地面的油碗裡發出來的,肯定是二踢腳爆炸的時候,迸濺出的火花引燃了!
山虎低頭看了看,說道:「這麼久了,這油碗裡的羊油竟然沒幹涸!奇蹟!」
倆人在裡面找尋了一陣子,沒發現什麼重要的東西。
山虎圍著石棺轉開了,還不時地敲打敲打。
老包走到近前說道:「你小子打什麼主意?當心一開啟,蹦出來一個千年老大叔,嚇不死你!」
山虎啐道:「還千年老大叔!我看是千年骷髏吧!能耐我何啊?!」
倆人互相看著,然後賊賊地笑了。
接著,石棺前頭一個,後面一個,倆人開始用力挪動石棺的蓋子。
結果倆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挪開了一個縫隙。
山虎坐在地上喘氣說道:「這什麼石頭啊!真他媽沉啊!」
老包想了想說道:「用槓桿兒原來試試!」
倆人將一根尺寸的鋼鑿子嵌進縫隙,然後拴上繩子,在石棺的另一邊用力拉拽!
石棺的蓋子慢慢被挪開了!倆人一高興,猛地一用力,鑿子「咣噹」一聲落入石棺當中!
兩個傢伙趕緊進跑過去,可是還沒等到地方,石棺蓋子猛然飛了起來!
倆人急忙後退,蓋子「啪」的一聲甩在地上,四分五裂,登時灰塵滿天飄揚開來!
油碗裡的光亮也被石棺蓋子落地時候的力道掀翻了!
現在只剩下他倆身後的兩盞油碗還有光亮!
老包急忙掏出手電筒,往石棺照去。
山虎掏出軍刺,伏低身體,已經蓄勢待發。
石棺裡緩緩坐起來一個黑黑的身影,在漫天灰塵之下,分外詭異、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