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高階別墅小區,院內的一些角落裡都有探頭,晝夜24消失進行拍攝。
他看了一會兒,雙腿一彈,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落入人行道旁的草叢裡。
然後快的走上裡面的一幢別墅,一幢一幢地走了過去,這樣他就徹底繞開了所有的探頭。
在小區西北角的一幢別墅前面,他停住了,滿臉木然地望著沒有一絲光亮的別墅。
臉上逐漸現出厭惡、憤懣、仇恨、鄙視的神情!
他左右來回晃了晃腦袋,似乎在觀察有沒有人一樣,到那時那雙眼睛仍然是緊閉著的!
越過別墅門前那低矮的、形同虛設的圍牆,來到一扇窗戶下面。
他用手指在窗戶上畫了一個很圓很圓的圓圈,然後將手掌貼在圓圈上,向後一用力,玻璃上出現了一個圓圓的窟窿。
探手進去開啟鎖,推開窗戶閃身無聲無息地落在裡面,這是別墅大廳側面的一扇窗戶。
他轉身出了大廳,沿著樓梯而上。
看似此時的他下腳力道很大,沒有絲毫躡手躡腳的情形,但是卻沒有出丁點兒的聲音,連呼吸都沒有因為身體的活動,而呈現出上氣不接下氣的現象,就像是在熟睡中一樣,呼吸綿長,勻稱。
上到二樓的時候,一隻京巴狗搖晃著跑了過來。
他閉眼低頭看了看,然後用手指著京巴狗,小傢伙抬頭看了看,緊接著緩緩向後退,然後轉身跑進了狗窩裡,連頭也不伸出來了。
韋博此時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才現出一抹微笑,一抹滿意地微笑。
他緩緩走到樓上第三間房門跟前,門是開著的,此時無論門裡的屋子,還是門外的走廊,及時是已經適應了黑暗的人的眼睛,此時也很難看清任何東西,能看見的也只是模糊的物體的影子。
但是韋博此時,閉著眼睛,卻死盯著床上的正在熟睡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離開她的女友和她現在新結交的款爺!
看官這個時候您如果要是在那間屋子裡的床上坐著,肯定看不到韋博現在臉上的表情。
他現在臉上是殺氣密佈,眉頭緊皺,腮幫子兩邊的咀嚼肌上下來回地咬緊、鬆開、咬緊;這個時候他的呼吸才略顯急促。
韋博身影一倏忽一閃,赫然站在了床邊。
他緩緩俯下身,將頭貼近到這個款爺的頭上方;然後好像、似乎還是看不清楚,又往下低了一些,已經和這個款爺是臉對著臉了。
款爺猛地睜開眼睛,韋博倏忽一下抬起身,閉著眼低頭看著他!
款爺此時想叫,但是他卻連頭都不能扭動一下,只剩下眼珠子在眼眶裡滴溜溜亂轉!
這個時候更詭異的事情生了!
只見韋博的嘴唇上下頜動,卻沒有出任何聲音!
款爺此時卻聽個真切:「你的死期到了!不要怪我,怪你身邊的女人!你不是很有錢嗎!?我看你死後能帶走什麼?」
韋博的右手徐徐抬起,手掌在空中好像抓著什麼,手指併攏地在慢慢地用力捏著!
款爺的喉嚨出一聲聲骨骼碎裂的聲音,然後瞪著突出的眼睛,一蹬腿兒死了!
韋博抬手指著女友的胳膊,然後又指了指款爺的脖子。
女友的胳膊徐徐抬起,然後慢慢落在款爺的脖子上!
韋博嘴角泛起滿意的微笑,轉身倏忽一下站在房門口,接著倏忽一下站在了樓梯口,又倏忽一下已經站在了樓梯的下面、大廳的拐角處!
整個別墅裡現在是分外的陰森可怖,詭異無比!
11o接到了一個報警電話,說是有謀殺案生,然後管轄這片高階別墅小區派出所,接到出警電話後迅出警!
在款爺的別墅裡當場抓獲了手還放在死了款爺的脖子上的一個女人,雖然女人事後一再否認沒有殺害款爺,宣告她自己也沒有謀殺款爺的動機,但是刑警隊還是將她拘留候審,等待進一步訊息!
那個大廳側面的窗戶不是被韋博劃開了一個圓圓的窟窿嗎?刑警隊難道沒有現?
事情就是這麼不可思議,那扇窗戶到現在還是好好的,連個手印都沒有。
韋博第二天早上起床,現自己是渾身痠痛,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彷彿這一夜他就是在體力勞動一樣!
開門準備營業,他從旁邊的小吃部買來買來早餐,平時都是女友去買的,他都是坐享其成。
韋博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早餐。
電視早間新聞裡突然插播了一條訊息,韋博愣愣地看著,猛然想起昨晚他做的那個夢!
他手裡握著筷子,死瞪著大眼緩緩站起身,心裡泛起無邊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