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沒看清楚,但是此時逃跑的人肯定是殺人兇手無疑,強子瞬間在腦海裡想到。
可是他這一腳踢空了,面前什麼也沒有,強子有些不相信的瞪著眼睛向外看!
外面除了正在向這裡跑的周圍的那幾個居民,沒有別人了。
中計了!強子猛然醒悟!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覺得後背被什麼紮了一下,整個人昏了過去。
強子感覺眼皮很沉,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睜開一條縫,然後才緩緩睜開眼睛。
身邊坐著兩位警察,還有護士正在給他掛在手上的點滴換藥。
警察看強子醒過來了,其中一位微笑著說道:「你沒事吧?!」
強子張嘴喃喃說道:「這他媽比軍事五項還累人!」
兩個警察互相看了看,都笑了。
這個警察繼續說道:「我們知道你是第一個衝進那間房子的!當時你看到了什麼?」
強子知道警察是不會讓他休息了,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訊問他。
他一五一十地將經過說了出來,最後還恨恨地說要是讓他逮到這個傢伙,非踢碎他所有肋巴扇子(肋骨)不可!
警察見沒有什麼重要的線索,起身謝過就走了。
強子叫來護士問道:「美女!你知道我後面是被什麼扎的嗎?是刀子還是其他什麼?」
護士微笑著說道:「沒有!你背後沒有被刀子什麼的扎中,只是有個血紅血紅的圓點。」
強子皺著眉頭納悶兒了,這個圓點怎麼這麼疼啊!不會是國外進口的高階麻醉槍一類的吧!
他掏出手機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說是有趟省城的活計,今晚那就不回來了。
他不像父親為了擔心,他知道自己已經夠不讓父親省心的了。
這掛著的藥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鎮靜劑,他一邊想著,眼皮越來越沉,最後睡著了。
一陣冷風吹過他的臉,強子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他陡地感覺在自己的右側,有什麼人在盯著他看,而且是惡狠狠的,讓他渾身很不自在。
這樣的感覺在部隊的食堂吃飯時候,他也曾經有過,但是往往這樣看他的人都被他打得滿地找牙!
他假裝什麼事都沒有,吧唧吧唧嘴向左翻身,因為點滴瓶子現在就掛在他左邊。
剛翻過身,他一把抓過點滴瓶的鋼架,疾向身後輪去,同時身子也跟著轉了過來!
可是鋼架被一隻沾滿鮮血的手牢牢抓住了!
強子定睛一看,站在那裡的赫然是一個渾身淋滿了血跡的女人!
眼眶裡沒有眼球,黑紅黑紅的血窟窿正「盯著」他!
身上沒穿任何衣服,渾身的傷痕可以看出,她一定經受了極其非人的折磨才死的!
因為她的身上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傷痕!
換做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對於當過兵,經常打架受傷的強子來說,這些他都認識!
女人驀地一閃,站在了床上,但是那血滴卻絲毫沒有落在雪白雪白的床單上!
強子徐徐說道:「你是誰?我和你有什麼冤仇?」
因為這個女人沒有穿衣服,所以她喘氣能通過胸脯的起伏看出來。
他看出來了,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呼吸徵兆,那一頭齊齊的短他也可以看出來,這個頭型應該是五四青年運動時期的學生頭!
強子瞬間明白了,眼前的這個根本不是人!
他盯著女人的手指甲,因為他想到了那件屋子裡躺在地上的那個滿臉血條子的女人!
果然不出所料,她的指甲縫裡嵌滿了白色的東西,有的還夾雜血跡!
強子突然將手按住的枕巾猛地向這個渾身是血的女人甩了過去,同時飛身躍下床,就要奪門而出!
陡地他感覺左手的手背一陣疼痛,低頭點滴的針頭還在肉皮裡!
他緊皺著眉頭,一把將針頭拔了出來,但是身後也傳來了呼呼風聲!
強子俯身一個翻滾,借勢滾到了門前,伸手一把將門開啟,奪門而出!
然後跑了幾步,轉身一看,後面什麼也沒有。
他啐了一口,雙手掐著腰來回地轉悠。
醫生和護士來巡夜了,正好看見在樓道里來回轉悠的強子。
他也不解釋,直接就對醫生喊道:「他媽讓開!給我結賬我要出院!」
出了醫院的大門,他現自己的計程車就停在醫院的門口,看來是警察幫忙開來的。
知道他沒什麼大礙,可能很快出院,人家就給停這裡了。
他開車就直奔省城而去,他要去找一個人,這個人或許能解釋這個渾身鮮血的女人到底是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