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有你們這些子嗣,應該很滿足了,但是老人家卻有心願未了,今晚你們都通通來這裡,自然就知道了!記得一個人也不許落下,晚上都要來!」
大瑋說完就走了,國哥對大家說,他們先回去處理一下其他的事情,晚上無比全部到齊,否則後果自負。
晚上大瑋11點多才來,看到靈堂裡散落著的眾人,各個都愁眉苦臉,有的還在打著盹。
國哥意見大瑋來了,急忙叫醒了老大他們,大家起身都不明所以地、嚴重有著些許敵意地看著大瑋。
大瑋也不管他們,在老兩口的遺像前恭敬地上好三炷香,轉身對著來人的棺材拜了拜。
從兜裡掏出佛珠,也不去看眾人兀自說道:「一會兒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出去後不能對別人輕易說起!折損了陽壽我可不負責!」
話音落下,眾人的臉色都變得五花八門、各自不同。
大瑋緩緩閉上雙眼,雙腳微分,與肩同寬,雙手合十,右手手指上環繞著佛珠,嘴裡開始唸唸有詞。
隨著他嘴裡的念詞的加,屋子裡慢慢陰風習習,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大瑋口中一頓,雙眼爆睜開來,右手向前坐了一個請的手勢,低聲一喝:「來!」
屋子裡登時陰風大作,接著大家都是一片慘叫之聲!
在大瑋面前兩米遠的地方,赫然站立著老兩口,老太太攙扶著老爺子,站在那裡巍然不動。
國哥緩緩走到大瑋身後,站定後向著老兩口微微俯,恭敬地鞠了一躬。
大瑋慢慢放下右手,不急不緩地說道:「兩位一路走好!只是不知道為何不肯離去,是否有什麼未了的心願,現在不妨說出來!」
老兩口同時側頭看向子女們,他們幾乎都已經癱軟在地上,劇烈的顫抖著身體,有的更是不堪,豁然失禁了!
老兩口慢慢轉過頭,老爺子嘴唇微動甕聲甕氣地說道:「年輕人,本事真是不小!我們確實是有些事情放不下!」
大瑋點點頭,沒有介面,老爺子繼續說道:「這些沒用的孩子我不想多說什麼,只是老四、老六兩個人一直讓我不省心!
仗著我在公安局工作,上下都熟悉,他們在外面為非作歹多年了,不少老同事都看在我的薄面上,並沒有去深究,主要還是因為他們沒有太大的錯誤,同時也希望我能好好教導!
可是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不但忤逆不道、禽獸不如,甚至已經是喪心病狂了!」
老太太這個時候嘆息了一聲,緩緩說道:「希望老四和老六你們好自為之,我和你爸爸最後規勸你們一句: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因果迴圈,天理法則!
我本不該死,但是我不忍也不捨你爸爸自己獨自離去,所以才甘願跟著一起去,他也十分捨不得我!」
老兩口身形一滅,已經站在了子女們的面前,其實市站在了老四跟老六的面前!
老爺子站在老六身前,看著已經滿臉是汗、驚恐得有些猙獰地臉,緩緩說道:「老噶噠!我不怪你下毒手害我,只是像再勸你,不要自作孽吧!」
老太太對著渾身劇烈顫抖的老四搖著頭說道:「老四你本性不壞,都怪你六弟慫恿,你又一向花錢大手大腳,自己也沒什麼主見!希望你能好好的,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大瑋頭也沒回,眼神中精光四射,老兩口回到他身前,嘆息著搖頭,慢慢消失不見了。
國哥一聲悶哼,側頭盯著老四和老六,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兒子弒父!禽獸不如!天理難容!」
大瑋慢慢從兜裡掏出那一疊rmb,甩手扔了過去,側頭盯著老六,恨恨地說道:「真看不來,天下間竟然有你這樣的人活著!為什麼不去替那些善良短命的人去死!
你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畜生!」
說完,大瑋頭也不回地走了,國哥也想離開,但是扭頭看見老人安詳地面容,一聲嘆息,搖了搖頭。
轉身對眾人說道:「明天上午9點58分十個吉日吉時,適合下葬,你們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我會過來!」
我聽完嘆了口氣,想說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大瑋斜睨看著我,淡淡地說道:「可憐天下父母心!」
我下意識地點點頭,禁不住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大瑋繼續說道:「事後不久,我聽說他們家又出事了!」
在老兩口下葬頭七過後,老四跟老六雙雙在自己的家中自殺身亡,家裡沒有對外宣佈死因,只是簡單的安葬了兄弟倆!
這老兩口肯定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可是舍著自己家斷了香火,也要現身規勸不孝兒子!
的確值得讓人敬重、敬佩,國哥這次沒有收取一分錢,替兩個人做了法事,進行度。
雖然後來國哥找到大瑋說,即使是大羅神仙來度也是枉然,倆人渠道陰世註定要承受在陽世做下的一切惡果,這是逃也逃不掉的!
我問過大瑋,是否真的有陰世之說,他只是笑笑說道:「一切自在人心!」
後來我回到家裡,忍不住把這個事兒講給我老媽跟弟弟,他們對那哥倆兒的齷齪行徑都感到很憤怒,但是後來聽到倆人自殺,都忍不住一陣感嘆!
老媽更是語重心長地說啊!這對老夫妻真的是不容易,要下多大的決心,才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啊!
弟弟卻笑談,人是隨著身邊的環境的改變而改變的,從小在他父親的羽翼下面,難免會有這樣的結果!如果早早加以循循善誘,或許還能靠著老爺子的人脈,做出一番大事來!
人是善變的,同時人也是不變的!不然那些過去的事情,怎麼能流傳到今天?
不正是因為人們不變的追求、不變的懷舊、不變的追求進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