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熊二之後,泠悅慢慢的走回了原來的路線,現在泠悅的樣子那叫一個神清氣爽啊打完了人就是爽,來到這個異世以後,都沒有什麼不平的閒事管。也沒機會打架,害的小泠悅最近都好久沒動筋骨了,正愁沒地方發洩呢,剛好來了一個。
既然送上門來豈有不打的道理?也不看看你惹上什麼人了,要知道小悅悅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可以輕易惹的。這就是下場。
這位老大居然就給這麼點錢來安頓人家的父母!好吧,雖說安頓父母是編的,可是就這麼點錢,也太摳門了吧!真的是很懷疑到底有沒有誠意來安頓人家!依泠悅看來那名老大的身上應該有不少的錢。從他那裡搶過來應該夠花好一陣子的了。
想到馬上又有一筆金額入賬,葉泠悅開心的揚了揚眉,說道:「小銀子,走,收錢去」唉,小銀子已經聯想到泠悅現在心裡想要幹什麼了,故作老成的嘆了口氣,又有人要遭殃了啊
來到方才那位老大所在的地方,就這麼直接的走了過去。那位老大看到泠悅時眼睛亮了亮。開口道:
「小兄弟,這麼快就安頓好家人了啊?你家離這裡很近麼?對了,熊二呢?他在哪裡,怎麼沒看到他跟你一塊回來,發生什麼事了?」
聽到他的問話,泠悅嘴角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淺笑,「你是說熊二麼?他啊可能回不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小兄弟,熊二怎麼會回不來?他出什麼事了?」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他的腿被人給打斷了,你說他這樣還能回來嗎?」泠悅繼續微笑著,彷彿所說的事情跟她沒有半點關係一點也不在乎的模樣。
嘶……那位老大倒吸了口涼氣,繼續問道:「怎麼會沒什麼事?他的腿都叫人給打斷了你還說沒出什麼大事?到底是什麼一個情況?你快說,他的腿又是被誰給打斷的?熊二都那樣了,你怎麼會一點事也沒有?」
「哦?你想知道嗎?真的想讓我說給你聽?知道了真相可不要感到害怕。」泠悅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嘴角的淡笑還遊刃有餘地保持著,但是雙手已經暗暗運動玄力,隨時打算出手攻擊搶佔先機。之所以先收拾了那個熊二就是因為他好歹也是個青階高手,如果打起來的話,他要是和這名老大聯合起來的話可能泠悅自己會不是對手,所以把他先拐走了單獨對付一個,泠悅還是很有信心的。
而那個老大的水平貌似和熊二差不了多少。所以也不是很放在心上。雖然泠悅才只是修煉到黃階的,但是泠悅前世的那些功夫可沒忘記了,就算只是黃階,也可以利用自身的那些功夫來彌補那些玄階的不足,當然,玄階若是差太多了泠悅的那些個功夫再好也打不過對手,還得幸虧這個熊二還只是個青階,與自己也沒差多少,加上她自己又搶佔了先機,所以很容易就被自己打敗了。
要知道將來泠悅會遇到的高手會有很多,而她現在還很弱小,想要變強大的其中一個因素就是要找比自己強的人挑戰,剛好這群人惹了她。就是把這些人當作練練手的也不錯。
聽到泠悅這樣說,那位老大卻還是執拗道:「我沒什麼好害怕的,熊二怎麼說也是我的一名下屬,我總得知道到底是誰打斷了他的腿吧?」
「然後呢?知道了又怎樣?給他報仇?」
「那是必須的。」
「呵呵,是嗎?可惜,你沒機會了,因為,死人是不會有機會的。」說完帶著一股強勁的玄力直擊那位老大的面上,那位老大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躲閃,那道強勁的玄力就這麼直擊了過去。
額,就是說啊,誰會想到這會子還在和你好好說話,下一秒就要取你的性命,任誰也不會那麼快就反應過來,變臉跟變天似地。說的就是咱們家小悅悅了。
只見先前那位老大被泠悅打中後倒在地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嘴裡猛吐鮮血,一陣吐過一陣的,好不容易平息了下來,身上也沒有了力氣了。可還是用著最後的氣力舉起了手指指向她,口中含糊不清的說:「你,你,你………」
小悅悅看的都看不下去了。替他說道:「你你你,你什麼你?話都說不完整,還活在這世上幹嘛?瞪瞪瞪,瞪什麼瞪?告訴你,你再瞪大眼睛,你的眼睛也不可能會有我的大,我的漂亮你還瞪著那麼個眼睛幹嘛,我就不傷你自尊了,實在是怕繼續傷你傷不起啊萬一你被我給傷的活不下去了那我可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嘖嘖嘖,所謂的氣死人不償命的就是小悅悅這種了吧,都把人氣成這樣了還裝無辜。那位老大真可憐·
那位老大聽了泠悅的話以後氣得更加的過火了,猛瞪大了眼睛連說了好幾句:「你,你,你…………!!!」最後實在是沒了最後的一絲力氣,說不下去了,吐了好大一口鮮血出來,然後就躺在地上不動了,嗝屁了。
其實本來那位老大也快死了,就靠著那一絲絲的氣力掛著命呢,哪知被泠悅這麼一說一刺激硬是連最後的一絲氣力都用了起來只為辯駁泠悅的那些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可惜了還沒說完整一句話,就嗝屁了。
看到那位老大就這麼死了,泠悅感到挺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這人…………就這麼被自己給氣死了?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唉,真是的,本來還想多說說他幾句的,這下好了,就這麼死了,也沒好話說給人聽了,唉,好吧,為這位老大哥默哀吧,其實泠悅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哪知道這位仁兄的承受能力那麼的差啊要是早知道的話……好吧,她還是會刺激他的……
低頭看了下這位仁兄的死相,請不要懷疑,泠悅沒有什麼怪癖,就是這死相……這貨死了眼睛居然還和當初一樣掙得大大的,好像死不瞑目的一樣,就像是沒有把什麼要說出口的話給交代清楚一樣,只是可惜了,到死也沒說出完整的一句話來。其實不用他說,咱也都明白的很他想要說的是什麼……
看到這死不瞑目的怪滲人的模樣,泠悅蹙了蹙眉頭,把眼睛別開了去,不再去看,鬧哪樣嘛,搞的泠悅自己心裡都好有罪惡感的說。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一樣,可是明明就是別人先惹上她的嘛抬眼看了下那位老大其他的手下眾人們。只見那些人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個都呆呆的看著,僵直著身體。還真是慢半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