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僅存的護院們看到自家大小姐這樣也不知如何是好,本來他們身上就帶傷了若是沒有大小姐的話必死無疑,可是如今這大小姐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是在她失蹤的那段時間有了什麼奇遇?可是沒有了大小姐的保護,自己如今這樣又要該怎麼辦?
而之後又陸陸續續的來了幾頭中級魔獸,根本沒有注意到葉泠悅,就直接把那幾名僅剩的身上還帶傷的護院們給咬死了。
等泠悅完成晉階之後,也已經是幾天後的事情了。
泠悅站了起來,檢視了一下自己的修為,藍階一品!整整的提升了一個檔次!!而不是幾個品階!連青階十品到藍階一品的這個階段也不用再跨越了!儘管如此,泠悅並沒有多激動,因為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努力的成果。
泠悅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上面還殘留著那一些魔獸的血跡,泠悅垂了垂目光,看到了遍地的魔獸殘骸和自己的護院們的屍體,也沒有太大的反應或者難過,一張稚嫩的小臉上看不出陰晴。
既然是自己選擇的結果,就應當做好承擔的準備,不應該再來後悔。泠悅在心中這樣想著。
然後就開始扒拉著那些魔獸的屍體,把那些魔核給取出來,畢竟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打來的呢,可別浪費了。最後緩緩的走出了這個遍地屍體的地方。
雖然已經藍階一品了,但泠悅也沒有太大的滿足,比自己修為高的人多了去了,自己一定還要多加努力才行,最少也要修煉到紫階的水平!
泠悅在心裡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又在迷霧森林裡走著,自己現在才剛剛晉階,還需要休養生息一會兒,不用那麼著急再去打魔獸。所以問了小銀子一處較為安全的魔獸很少在的地方就往那裡去了。
不過小銀子說他探查到已經有人在那裡紮營休息了,如果我不介意和別人一起的話也可以去那裡休息休息,畢竟這裡其他安全的地方也不好找了。
泠悅沒有多想,就往那裡去了,管他是誰在那裡,又沒必要躲著人,和別人一同紮營休息又如何?只要那人別和自己有仇就行了。
於是泠悅快步就來到了那個地方。到了那裡,泠悅看到了確實有一夥人在那裡紮營休息,一名女子,還有三名男子,其中的兩名男子和那名女子看起來是下屬的模樣,對為首的那名男子恭恭敬敬的,好像他們這個組合並不是夥伴,和自己一樣,也是上級和下屬一起出來的。
泠悅看到了那名男子的模樣,略微驚訝了一下,卻也只是一瞬,下一秒,又恢復了那副冷冷淡淡的淡定的表情,好似不曾驚訝過,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在心底裡了。對於陌生人,泠悅是不會輕易的把自己的情緒外洩的,想到這裡,泠悅在心裡苦笑一聲:恐怕自己也就只有在見到風若瑾的時候才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吧?
那位看起來像是上級的男子身著一身的墨衣,只見那位墨衣男子細長的眸子微挑,有著慵懶的風情,看向了泠悅,清冷的眼中,閃過絕世的芳華,就像是冰峰之上的一朵雪蓮無聲的怒放。
縱使泠悅見過無數的美男,但看到他的模樣,令泠悅也只看了一眼,心裡就忍不住不停的感嘆到;妖孽啊妖孽!本來以為自己見過很多美男了,可如今,這讓我情何以堪啊!?
泠悅不動聲色地繼續打量著墨衣男子,他的容貌俊美至極,分明的五官,猶如精心雕刻,好似誤落凡塵的神祗,星目流轉,像是夜空中的上弦月一般皎潔,卻又冷冽如寒霜,他的薄唇緊抿,勾勒出完美的唇形。
此等人神共憤的妖孽為何會存在於人世間?
這讓泠悅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啊??
不過就算他是個美男又如何?泠悅也不會把自己心裡的想法給說出來的,美男用來欣賞欣賞可以,至於是不是自己的泠悅就無所謂了,泠悅可不是個花痴,見到美男就傻的走不動路了。
泠悅的臉上依舊是冷冰冰的,看不出喜怒,沒有顧忌那位墨衣男子的反應就走到了他們的陣營地中,泠悅搶人地盤可是從來不需要說什麼理由或者對不起那類虛假的詞套的。
而那名墨衣男子身邊的那位女子冷冷的看了泠悅一眼,說道:「姑娘,這是我們扎的營。」
「哦?那又如何?」我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所以請你另外找個地方。」
「是嗎?那麼,我要是不同意呢?你拿我怎麼辦?」泠悅微微眯了眼睛看向了對方。
「那麼,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哈,你怎麼個不客氣法?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