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執法堂的最高裁判長老,穆騰雖然德高望重,但在下面的弟子心中,並非是表面看起來的那麼受人擁戴。相反,在場有不少數人多多少少都捱過執法堂的責罰,對執法堂的宣判都有不滿。穆萱這個話一說出,說到了很多人的心坎上去了,其中以經常被欺壓的支脈弟子,他們這響應聲更熱烈。
「穆萱,你這樣做,對你也沒有什麼好處,有必要嗎?這次算是我載了,你想要我怎麼都行,就不可以私下了解?」穆辰的心是無比地憤怒,但自己的父親這眼看就要成為眾的之矢,穆辰他只能忍氣吞聲地小聲對穆萱低頭。
穆辰是很清楚,這執法堂最高長老的權力,那是山莊最有實權的職位之一,哪肯願意放棄?他願意,穆騰也更不甘心。
「不是做什麼事情都需要好處,我要山莊上所有人知道,我穆萱不是一個一直被人欺負了甘願忍氣吞聲的人,凡是欺負我萱園的人,我穆萱都會與他死拼到底。」穆萱淡然回道。
「穆萱你……」穆辰氣得真想要一掌拍過去。聽穆萱的這個口氣,感情他和自己父親是成了穆萱她殺雞儆猴的那隻雞,真是太氣人了!
早知道穆萱這個人女人這麼瘋,穆辰他說什麼也不會扯上這件事情的。
「穆萱,穆騰長老他是有不對,可要永久撤銷他執法堂職位的處罰是不是太重了點?要不你重新提一個要求,穆騰長老也會處罰他,保證他以後再也不犯類似的錯誤。你看怎麼樣?你們也沒什麼損傷,就這麼算了吧?」穆陽的頭很痛,沒想到穆萱給他出了這麼一個大難題。如果可以的話,穆陽他真的不想接這枚英雄令。
「我沒有什麼要求,如果莊主你要覺得為難的,那這事情便算了!反正我只是一小小的支脈弟子,你才是莊主,都由你來定奪!」穆萱無視穆陽一臉的難色,直接以退為進。
「莊主,你怎麼可以這麼偏袒穆騰長老?什麼叫沒有損失?我家小姐她可是有傷的,被穆辰他打到內傷,差點一身修為盡毀。若不是有大牛哥他碰巧路過,我家小姐她現在已經是死人了!辰園他們這惡人先告狀不成了,莊主你這是要我們小姐原諒他們嗎?這偏袒也不帶這麼偏袒的!」雲天野在一旁憋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又逮住機會說道。
「天野你住口,不得對莊主不敬!這沒你說話地方,一邊站著!」穆萱怒喝雲天野一句,不過那眼神里卻是沒有一絲的責怪,反而是看到有些許的讚許。
「胡說!穆天野你休在這胡說八道!若不是你對我辰園僕人下狠手在先,我又怎麼會對穆萱下重手?」穆辰對雲天野這火上澆油無比地憤怒,真後悔那天怎麼就沒能一掌把他給拍成肉醬。
「你承認打傷了我家小姐就好,我就怕你不認!嘿嘿!你們辰園的下人欺負我先,我還手就不應該嗎?我打傷你的下人,穆辰少爺你就要打傷我家小姐報仇,你這邏輯挺霸道的。是因為你有個在執法堂幹事的父親嗎?」雲天野得意地一笑。
「放屁!穆天野你區區一個下人而已,本少爺不屑與你爭論,滾到一邊去!」穆辰這氣怒交加,雖然說的都是實情,可是從雲天野他口中說出來後,怎麼聽著就完全變味了呢。
「不屑與我爭論?是不敢吧?!哼,我還不屑與你爭論呢!」雲天野心那個鬱悶,必須要儘快要換個身份才行,這僕人在穆氏山莊太沒有人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