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西河藥田那邊又打起來了?不是已經調遣了三名大印師和五十名高階印師過去了嗎?這有什麼好慌張的?」季成生站起來急問道。
也難怪季成生他如此緊張,因為西河藥田那邊是屬於他的管轄範圍,同時也是季氏山莊一塊十分重要的藥田。
「八老爺,西河那邊從今天早上到現在,已經是擊退了第五批搶藥者了。可是那些人好像是瘋了一般,一次比一次來的人多,我們這邊雖有強者坐鎮,可是搶藥者實在是太多,就像是洪水一般,根本就擋不住。尤其是出現傷亡之後,那些人都殺紅了眼。若是再不立即增派人手的話,西河藥田就要淪陷了!」跑來報告的那下人身上也掛了才彩,頭上破了一個小口,看樣子是殺出重圍跑回來的。
「什麼?這麼多人?族長,懇請趕緊調集山莊的精英去支援啊!」季成生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再職責季平的過失,聽到他管轄下的藥田遭受襲擊,心都快要在滴血。
「唉!只怕是晚了,現在便是派遣再多的人過去,就算是守住了藥田,那又如何?東壩子呢?南橋的那邊藥田又怎麼樣?我們山莊數十萬畝藥田,我們需要多少人手才能看守得住?」一直保持沉默的季成海這時終於開口,但這次卻少見他流露出一絲無奈神色。
「啊?那……那西河那藥田就這樣放棄了?那可是近千畝的上等藥田,上還種植著上億株草藥!族長,真的要放棄嗎?」聽到季成海如此說,季成生他的心撥涼撥涼的。
西河的那片千畝上等藥田,可是匯聚著季成生他畢生的心血。一夜間被人洗劫一空,這是打擊未免也太大了吧?這讓人很難接受啊!
「現在已經不是放不放棄的問題,而是要立即放棄。成生,你趕緊命令你的撤退回來,還有成樂你們所有人都,將山莊的所有力量退縮回到內莊。這是命令,立即要執行!」季成海的臉色和語氣都是一樣地凝重,好似如臨大敵一般。
「啊?撤回內莊?這只不過是幾個零散搶藥者而已,族長,沒必要這樣吧?」季成樂他臉上的笑意這時也僵住,心覺得族長這有些小題大做了。十幾年與長孫氏那次大戰也都沒有把所有力量壓縮回內莊,如今只不過是幾個搶藥者而已,季成海卻好似大禍臨頭一般。
季成海的這反應,不僅是是季成樂不解,其他所有人族人都不解。
「哼!俗話說得好,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這些年來大家的日子太過於安詳,一點憂患意識都已經沒有了。大家真以為只是幾個搶藥者而已嗎?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季成海看見族人一點警戒心都沒有,心不由得一聲苦嘆。
「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老爺……南橋那邊又打起來了。衝進來了好多的搶藥者……」
「老爺……東壩子那邊……」
季成海的聲音剛落,兩個神態驚慌的下人幾乎同時跑進來,遠遠就聽到他們大聲喊道。
一處藥田出事也就罷了,如今連續聽聞藥田出事,大廳內所有人都坐不住了,一個個的臉色終於也都流露出慌張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