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不少富家小姐和少婦看到藍武鍾和他的那些隊員們拉風地出場,然後又無比拉風地離開,一個個雙眼都泛起桃花水,臉上露出異樣的紅潮,忍不住地擺出最風騷姿態,以求能否吸引住一位鎮暴隊員的注意。
「哼!真是不知道好歹,不就是有點身手?真以為本少會稀罕?啊呸!藍武鍾你算什麼東西,給他面子不要,希望下次你別要有把柄落在本少手上,否則要你生不如死!」藍武鍾剛一走遠,葉五的臉色瞬間轉變,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朝藍武鍾離開的背影狠狠地瞪一眼。
「這個藍武鐘太不給少爺你的面子了!少爺,要不要小的找人去弄他一弄?」葉五的一個隨從見機上前,順著葉五的語氣,討好地一個馬屁拍上去了。
「滾!就憑你們幾個廢物也弄得了人家?真不知道本少爺花錢僱傭你們幾個廢物來是幹什麼的,一到有危險的時候,你們一個個就不知道縮到哪裡去,指望你們來救本少,本少現在已經橫屍倒地了!哼!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四周打碎的東西收拾好?今天要是賣不出五十個奴隸,你們一個個就等著吃屎吧!」如果是在平時,葉五是很享受隨從們所拍的馬屁,但是今天的心情不好,越看越覺得自己平時還覺得不錯的傢伙不順眼。
和藍武鍾一對比,葉五更覺得自己的這些手下們都是廢材,平時除了是拍馬屁之外,真心看不出他們還有什麼本事。
「啊……是,是……我們立即就收拾好,半刻鐘就能重新開張。只是少爺,這個弄傷了少爺你的傢伙怎麼處置?是扔去焚奴池嗎?」那些隨從們見他們的少爺此時正火燒心頭,全都低頭應是。而見痛苦躺在地上的那個奴隸,一時拿不定主意該怎麼處置。
「這種白眼狼,直接扔他近焚奴池,那是便宜了他!當初本少就是看他樣子長得溫順,力氣又夠大才花了重本把他弄來的,還以為帶他來中州能夠賣個好價錢呢!哼!結果本少的性命還差點毀在這個傢伙手上!把他掛起來,能賣幾個金幣也好,總比倒貼一個銀幣扔他進焚奴池的好!」葉五惡狠狠地瞪了地上那個只剩下半條命的那名奴隸,正好那名奴隸也同樣看過來。
葉五看著這彷彿兇獸一般的眼神,雖然是明知這個低賤的奴隸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可不知為什麼依然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危機,就好像是被一頭兇獸盯上了似的,心一陣慌。
但是要就這麼把他扔進焚奴池內,葉五又有些不甘心。
「哦?還是我們少爺高明!把這個傢伙掛起來,好讓其它的奴隸看清楚,這就是反抗的下場!只不過少爺,這傢伙身上的骨頭碎了超過半,還能賣得出去嗎?」一名隨從不忘拍馬屁地說道,跟著他又檢查了一下地上這名已經被打殘的奴隸,又不由地擔憂說道。
「那就便宜點賣!最近不是常有醫師說要找人體標本嗎?我們這具可不就是一具很好的標本嗎?隨便標個價,幾百還是幾千金幣,你們自己拿主意。」葉五一聲冷笑,傷了他的人,扔到焚奴池裡化去真的是太便宜。
如果是把扔給那些變態醫師們,尤其是聽聞中州最近出了一名十分變態的醫師,專門以分割屍體為樂趣的超級變態,還在中州掀起了一股全新的人體醫學研究。只要是能夠發洩這口氣,葉五他甚至是不介意免費把這個該死奴隸送給醫師來研究。
「啊?」隨從們聽了後臉色微微一變,他們當然有知道中州的醫師有多麼恐怖。分解屍體起來,可比那些屠夫還要興奮。如果不是因為城主一早下了死令,不準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解剖活人屍體,包括最低等的奴隸在內,否則奴隸市場這裡的買賣說不準會更加火爆。
在封印大陸這個崇尚武力的世界,只要是稍微有點實力的人,沒有哪個手上是沒有沾染到血腥味的。然而比起那些能夠在談笑風生中分割人類屍體,甚至還有的一邊吃東西一邊研究屍體解剖的醫師,修為再高的強者都在聽聞中州醫師時都忍不住會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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