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什麼問題嗎?葉老闆,我想你最好還是找一名醫師來檢查一下你的這個奴隸,便清楚我為什麼這樣說了。剛剛我檢視過,他的一根肋骨被打斷,插穿了肺部。以你這奴隸的體質,估計最多能堅持半個時辰。如果是不能得到及時治療的話,必死無疑!所以我才會說你的這個奴隸現在只值五十個金幣,要是再拖延就一點,便是二十個金幣我都不想要了。」
雲天野停住要離開的步伐,回身微笑著說道。
「什麼?你說他最多隻能活半個時辰?你沒有騙我?」葉五的臉色一變,對雲天野的表示懷疑。
然而剛聽雲天野說得好像很專業的似的,口中說了許多隻有在醫師那裡才能聽到的詞彙,葉五他心底下不由得信了五成。
「葉老闆,我騙你有是好處?想要知道我說的是否屬實,葉老闆你只要請一名醫師來檢查一番,自然就很清楚了。看葉老闆你似乎是打算把這奴隸扔進焚奴池了,那我也沒必要再這多呆!我便先走了,日後有機會,希望我們能夠合作!告辭了!」雲天野看見葉五那變幻莫測的表情,心裡已經基本確定,葉五他心動搖了。
不過雲天野的臉上並沒有絲毫表示,面不改色地打算要離開,彷彿他對地上這個半死奴隸沒有什麼興趣一般。
欲擒故縱這招,雲天野早便運用得出神入化,一般人如果不是知道雲天野的意圖,絕難猜到雲天野他的最終目的。
「等一下!好,我賣給你!一百金幣,把金幣留下。在我沒有改變主意前,你立即把他拖走,省得我看來生氣!」葉五見雲天野竟然真的要走了,並非如他所猜想的那樣,是真迫切要買下時,他不由得有些急了。
因為葉五經雲天野那一說之後,留意到那奴隸的臉色果真是不太太正常,呼吸也變得若有若無,好像隨時都要斷氣一般。
給奴隸請醫師?誰吃飽了撐著的?
中州的醫師可不好請,即使是最普通的初級醫師,請一次的費用至少要十個金幣,這還只是出診費。萬一真的如雲天野所說的那麼嚴重,很顯然普通的醫師根本是醫治不過來的,需要僱請高階醫師才行。而問題又來了,高階醫師的費用動則都是數萬金幣倒是其次,人家是否願意來都是問題。
因此葉五根本不可能真聽雲天野說的那樣,真請來一名醫師給一個可能價值不到一百金幣的奴隸致傷,除非是哪天腦子出了問題。
「不!葉老闆,你大概是沒有聽清楚我剛說的話,我最多隻能出五十個金幣。你的這個奴隸現在根本不值一百個金幣,不過如果是再過一刻鐘,二十個金幣我都不願意要了!」雲天野繼續搖頭,不緊不慢地說道,一副其實我並不很想買的樣子。
「你……好,五十個金幣就五十個金幣,把金幣放下,你立即把他給拖走,不想再看他一眼。」葉五深吸一口氣,對雲天野一揮手。
葉五還是首次覺得做買賣都能會做得如此窩囊的,價格被壓得連討價還價的機會都沒有。葉五口裡說是不想看那名奴隸一眼,其實旁邊誰都能聽得出他是在說雲天野。如果所有的人都像雲天野這樣,天下間的商人都不用做買賣了,情願改行做乞丐都比這樣要好。
幾十個金幣,一兩百的金幣其實都還是小問題,葉五他也沒有放在心上。最發麻的是如果這奴隸要是死在奴隸市場這裡,根據藍平奴隸市場這裡規矩和中州城所定下來的規矩,將會陸續有先關的人來調查。雖然葉五他不會有什麼事情,但就一個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