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是這樣,就不和這姓白的說那麼多,浪費口水,浪費時間。
……
說回雲天野和燕妙,走到比賽現場那邊,已經準備開始,陸續有煉器師在遞交牌號,整理各人的考核。燕妙也找到了高階煉器師的晉級這邊,屬於自己的位置,拿出這些天準備好的材料,足足有十幾包那麼多。
「考核需要這麼多的材料?燕妙,你們煉器師晉級考核到底是要提交多少件成品的?」雲天野見燕妙從儲物袋拿出這大包小包的材料,把地上都堆滿了,一時有些傻眼。
「有備無患嘛,又不一定是全部都用得上。雲天野你也來看看,這些包上我編有號碼的了,到時候我需要什麼材料,你可別到處翻找。真是沒想到,今年來參加晉級考核的煉器師真不少,比往屆要多不少。就不知道是這次煉器協會要出什麼難題,希望材料有帶齊!」燕妙把材料按著包上的編碼次序排放,看了看四周,這次晉級考核的煉器師真不少。
就是像燕妙這樣參加高階煉器師晉級的中級煉器師也有數十人之人多,對面不遠是參加中級煉器師的初級煉器師則更多,有近千人之多。再遠一點的是初級煉器師的晉級考核,主要都是一些年紀偏小,甚至是有不少不到十歲的小朋友,那人數則更多,上萬人以上。
「原來煉器師有這麼多的啊?一點也不像是燕妙你說的那樣少!」雲天野往下一看,下面熙熙攘攘的,真的好熱鬧。
考核的現場,主要是分為三級,那些學徒們在最下面,也是最大一塊空地上進行考核。中間是初級煉器師,而燕妙她這裡則最高那一級,地方相對要小了許多。而後面再高一層的則是煉器協會的考核導師坐席,以及邀請來的一些身份重要的公正見證員們的坐席。
除此之外,雲天野還發現一個有趣現象,從下上到上,慘叫考核成員的年紀逐漸遞增得厲害。最下面那裡主要都是一些年紀幼小的少年少女的居多,次級則以青年和中年居多,再上一級則是清一色的大叔和老頭。像雲天野和燕妙的這個組合,在一對老頭大叔當中顯得有些搶眼。從這也間接說明,燕妙她的確是當之無愧的煉器天才,目前所取得的成已經遠超出同輩。如果這次要是晉級成功,那可就這的要引起轟動了。
「哼!雲天野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別亂說!中級以下的來煉器師多有什麼用?真正的法器,只有高階以上的煉器師才能煉製。在我看來,只有高階煉器師才算得上是一名真正的煉器師!」燕妙對這些那些初級煉器師們輕蔑地掃一眼,十分不贊同雲天野的這個說法。
「好!這才是我燕鼎的女兒!」
「啊?父……親……」
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在後面傳過來,燕妙回身一驚叫。
雲天野也回過頭,看見一個近兩米高,滿臉是鬍鬚,長得好似傳說中的張飛模樣的大漢從最上面的高臺上走下來。
不是吧?這人真的燕妙她的老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啊?
雲天野一時有些發矇,對這樣‘見家長’的方式,可是毫無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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