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燕妙那死丫頭,說什麼陣符很簡單,這是很簡單嗎?怎麼弄啊!煩死人了,這圖紙是不是寫錯啦?」
雲天野爬在一座上百米高,一座以各種獸骨搭建起來的高塔上,一手拿著一張長長的獸皮,一手拿著一把刻刀,面對著那好似天書一般,刻畫在獸骨上的陣符,直感覺頭大。
拿著燕妙留下的那張原理圖,按著燕妙說的方法,雲天野在上面折騰了老半天,硬是無從下手,找不到如何修改通訊網路埠的辦法。
「天野,你還沒有找到嗎?剛剛最近打探到的訊息,白氏聯合了法器協會,已經組織起來數千名煉器師,正在全力煉製手機。到目前為止,白氏已經出售了超過九萬臺手機,今天之內勢必會超過十萬了!再這樣下去,所有的手機市場全部要被白氏給佔去了!」徐星在這幾天坐立不安,聽著不斷外面白氏不斷賣出的手機數量,心不停地在滴血。
金幣啊,十萬臺手機,那可是多少金幣啊!白氏他們這分明就是在搶金幣,可惡的是苗苗手機店的存貨在昨天已經全部賣光,徐星只能乾著急,看著一個個的金幣從眼底下跑到白氏那邊去。這難受的感覺,堪比被人一刀刀地往他心臟上捅。
「徐大叔,你先彆著急啊!先讓白氏高興一下,等我修改好了通訊埠,到那時白氏就該哭了。」雲天野對白氏盜版了多少臺收集不怎麼關心,這正為手上的這張繁雜的陣符頭疼呢。這些符號彎彎曲曲,錯中複雜,在手上倒來倒去,怎麼看都覺得差不多,滿腦子是那些陣符,人都快要吐了。
「白氏他們哭不哭我不知道,我只覺得自己快要哭了……十幾億的金幣啊,全都落到了白氏手上……」徐星抬頭看著在骨塔上串下跳的雲天野,不由得開始有些懷疑雲天野所謂反擊白氏的辦法。
「徐大叔你別急嘛,很快就怕你數金幣數到手抽筋。你現在要是沒有什麼事做,不如多收購點獸材和多買點地,等燕妙她一回來,我們將會全力反擊。都怪燕妙那傢伙,回家都這麼多天了,都沒有一點訊息。徐大叔你讓我先安靜一下,等我先把這破圖給搞定!」雲天野在上面正煩著呢,可沒有心思多理會徐星。
這幾天賺到了二十億的金幣,雲天野讓徐星大量收購各種獸材以及附近的幾塊地皮,將地方擴大了十幾倍。
由於是中州這的房價太高,二十億金幣看似很多,但是一購買房產時,其實就沒有多少了,而且由於白氏在大規模地在搞盜版,各種獸材的價格一天一個價,這筆金幣也花了不了幾天。
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最煩的是燕妙搭建的這座通訊塔,上面那些陣符讓雲天野抓狂,好幾次都要忍不住想把它給推掉算了。看來自己真的不是做煉器師的料,照著圖紙來弄,都是無從下手。
「雲郎!雲郎……阿妙她出事了……」
雲天野好不容易把徐星給勸走,仙仙又滿臉驚慌地跑來。
「燕妙她出事了?仙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先緩口氣,慢慢說!」雲天野從塔上凌空一個跟斗翻下來,快步走過來問答道。
「剛剛我的手機接到阿妙她的話,她說她現在被她奶奶關在起來,讓我們去救她出來。我聽她的聲音很急促的樣子,似乎處境不妙。雲郎,我們趕快去救人!」仙仙著急說道。
「別急!仙仙你再說清楚點,燕妙她有沒有說她被困在哪裡?要我們怎麼去救她?」雲天野其實早就隱隱感覺到燕妙她可能是遇到麻煩了,只是想到燕妙她是離開家那麼久,這次回家呆久一點也不會怎麼樣。不過卻不料到燕妙她這和家裡人的關係鬧得這麼僵,這可不好辦啊。那天看燕妙的父親燕鼎,人看起來個頭雖然是高大了點,不過人還是挺好說話的。
「阿妙她沒有說,我只聽到她讓我們去救她,我想要再問,她那邊的聲音就斷了!我再嘗試和聯絡,一直都沒能聯絡上,她那邊好像是沒有訊號。」仙仙苦著臉說道。
「沒訊號?這個我聽燕妙她曾經有提過,一個是雙方距離太遠,一個是靈陣干擾,目前來看是後者的機率更大些。這樣吧,仙仙你留在這等我訊息,我先去燕府探探訊息,燕妙她多半是被關在家裡。有事情,我們手機聯絡。對了,這張圖給你看下,有空看下怎麼弄!我先走了!」雲天野把手上的獸皮交給燕妙,決定自己去燕府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