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你們還沒有想到解毒的辦法?」燕鼎看了‘床’上那已經不‘成’人樣的妻子,無比著急地詢問幾名醫師。
「燕少爺,這種毒我們是聞所未聞,連名字都不知道,毒‘性’如何也還沒了解清楚,短時間是無法研究出解毒的方法。再給我們三天時間,我敢保證能把這種毒完全瞭解清楚,並且以最快的速度配置出解‘藥’!」被燕鼎問得急,一名醫師站出來苦著臉回答道。
「三天?三天後,都可以收屍了!一群廢物,就你們也配稱高階醫師?這毒我已經知道了,是一種叫夜心涼的慢‘性’‘混’合毒‘藥’。凡是喝過井水的人,再聞到祖廟那邊燒著的這種火魂香,就會立即中毒。現在你們要做的是,給我以最快的速度配置出解‘藥’來。」燕鼎的心那個氣啊,幸好是‘女’兒帶來的朋友,否則就這群廢物,只怕明年都研究不出個屁來。還是什麼高階醫師呢,我呸!
「解‘藥’可以放緩的,你們一個個站這裡,就沒看到阿媽她現在很痛苦嗎?還不先快點像個辦法,減輕下阿媽她的痛苦?這樣會痛死的!」燕妙這氣得掏出吞山炮的心都有了,一炮就把這幾個垃圾醫師給轟成渣!
見‘床’上痛苦的母親,燕妙無比難受,真恨不得中毒的那個換做是自己。
「對不起!我們真的是盡力了!這種毒發作起來十分厲害,一次要強過一次。以少夫人的體質,如果是能撐過這次,或許還有希望!若是撐不過,只怕……」一名醫師無比心虛地說道,眼神幾乎不敢看燕妙父‘女’。
「什麼?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我一定不能讓蕙蘭她有事!快,快想辦法!如果蕙蘭她要有什麼事,你們幾個也別想好過!」燕鼎一聽後就大急,大聲地吼道。
「燕少爺,我們真的是已經把所有手段都試過了,都沒有任何效果。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需要燕少爺和燕小姐你們給少夫人她‘精’神上的支援和安慰,這樣她或許能堅持久一點。」另一名醫師不住地搖頭,這個夜心涼的毒‘性’太厲害,非他們所能控制得住的。
「廢物!我不管!要是蕙蘭真有事,你們全都一起陪葬!蕙蘭,別怕,我在這裡……」燕鼎帶著濃濃的殺氣朝幾位醫師身上一掃,然後又無比溫柔地走近‘床’邊,俯身抱住燕妙的母親。
「早就知道這些醫師每一個靠得住的,全都是騙錢的!天野,仙仙,你們快幫我想想辦法,我不能讓我阿媽出事的,絕對不能!嗚嗚……」燕妙哭嚥著喊道,聽著母親痛苦的嘶喊,她的心早已經徹底慌‘亂’。
「這……我真的是不知道怎麼半……對不起,阿妙……」仙仙十分難怪低聲說道。
仙仙她並不是醫師,對解毒所知不多。雖很想幫忙,可真的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下手!
「燕妙,我這有一點幽冥酒,讓阿姨她試一式?看能否緩解一下痛苦?」雲天野看到燕妙母親如此痛苦的樣子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突然想起城主給他的那一小壺幽冥酒。雲天野也不知道能否有效,只是想起幽冥酒在喝過後的那種感覺十分舒服。
「有好東西怎麼不快點拿出來?」燕妙正著急,哪會與雲天野他客氣,迅速搶過酒壺。
「哎!這幽冥酒很厲害的,燕妙你給小半杯阿姨她喝就好了!」倒不是雲天野吝嗇,實則是幽冥酒的後頸太強,普通人根本很難承受得住。
「幽冥酒?你哪裡來的幽冥酒?難道你去過城主府?咦?真的是幽冥酒!」燕鼎聽到幽冥酒三字,‘精’神突然一振。
接過燕妙的酒壺,開啟就壺蓋聞一聞,撲鼻而來的是一股寒氣,還有那種特殊的酒香,果真是幽冥酒無疑。
「嗯!剛不久前城主邀請我去他那裡坐一坐,回來順手捎帶一壺酒!燕大叔你也知道這幽冥酒?那就太好了,這酒對阿姨她現在能否有效的?我在城主府時喝過一杯,當時喝過後感覺十分的舒服,聽城主說這酒還有提高‘肉’體的功效!」雲天野見燕鼎也有知道幽冥酒,那就太好了。
「當然知道,這可是連城主他都當成寶貝的好酒!阿妙,快倒一大碗清水來!」燕鼎給雲天野他一個白眼,沒有再說什麼,讓燕妙去端來一碗清水。
「父親,幾滴是不是太少了?不用和雲天野他客氣的,全倒了!」燕妙見父親燕鼎小心翼翼地滴落幾滴在碗裡,滴落數滴碧綠‘色’的液體,一碗清水瞬間就染成綠‘色’。
雲天野在一旁暗自鬱悶,燕妙她真是不客氣啊!全倒下?那阿姨她也要受得了才行,可別到時候出了問題,最後又算到了自己頭上!
「別!幽冥酒的‘藥’效十分強勁,就連我都是一次只能喝小半杯!你母親她又如何能承受得住?別聽這小子‘亂’說,他能喝下一杯?吹牛!阿妙你別理這小子,油嘴滑舌的,我看著就靠不住!」燕鼎一邊給她妻子喂下稀釋的幽冥酒,一邊還不住地鄙視雲天野。
「……」雲天野覺得自己好無辜,他早就已經把量給減半了。你們的承受能力如此差,又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