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炮正面轟個正著,錢福寶數百斤的身體這時像是一個稻草人般,一陣風就吹飛起來。
好機會!
日輪印!
一輪紅日初升,真陽映輝天!
「給我開!」
日輪印的加持下,雲天野感覺力量強大了近一倍。一腳蹬地飛起,雙手緊握破空,人刀合一衝錢福寶!
「啊……」
錢福寶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殺氣襲來,在半空中無力可借,慌忙地雙掌‘亂’拍,想要抵擋住。
嗡嗡……
破空的刀身不住地發出鳴叫聲,彷彿是它對之前沒能撕破錢福寶的那龜殼感到很不滿。
人刀似流星一般,一個呼吸間穿過錢福寶龐大的身軀!
一層……兩層……
破空鳴叫聲得更加強烈,劃破一層又一層的硬殼,而云天野的獸魂之力也同樣是在飛快流逝著。
當!!!
雲天野的手突然一震,感覺到破空看到了一個硬物,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彈回來,雲天野被彈回來。
「我勒個去!這個龜殼還真不是一般地硬,真不知道他是怎麼修煉的。將防禦修煉到他這程度,真是夠變態!」雲天野反彈回來,狠狠地罵一句。
不過當看到錢福寶他那‘胸’口破開一個大傷口,人搖搖晃晃連站都站不穩,很顯然是已經重傷,雲天野的心終於是感覺到平衡不少。
想來也是,錢福寶他先是正面捱上一吞山炮,然後又正面再被雲天野全力砍一刀,這沒有被砍成兩半那已經十分了不起。
「雲天野,快!快把解‘藥’搶到手,別讓他自爆了!」燕妙見錢福寶在她和雲天野聯手合擊之下,已經只剩下半條命,想到錢福寶身上的解‘藥’,著急地叫道。
解‘藥’,對啊!一時打得上癮,把正事給忘記了呢!
經燕妙的這提醒,雲天野才終於想起解‘藥’的的事情。萬一真把錢福寶他給‘逼’得太緊,真的要自爆,那麻煩可就大了,所忙的一切都白忙。
雲天野快速錢福寶一眼,一式遁一印移動到錢福寶身前,伸手要去抓他腰間掛著的百寶袋。
「想要解‘藥’?哼!休想!老夫便是死,也要把燕府幾百條人命一起陪葬!哈哈……別要過來,過來我就把它捏碎!」錢福寶看著雲天野和燕妙大聲狂笑,搶先從百寶袋裡抓出一個小‘藥’品。
自爆?話說錢福寶他壓根就沒想過,錢福寶的人生還不到半,哪捨得就怎樣死?
錢福寶沒想到自己最終居然會栽在兩個小輩手上,心萬分不甘。如今就只剩下這瓶‘藥’是錢福寶他最後的底牌,可以用來要挾雲天野和燕妙的底牌,自然要緊緊抓在手上!
「呃?好!我可以不過來,只要你把解‘藥’‘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雲天野半空中定住,不得不停住腳步。
這個錢福寶倒是學聰明了,雲天野他這下真沒有任何辦法。雲天野的動作再快,也絕對做不到在可錢福寶捏碎‘藥’瓶時把‘藥’搶過來。
「錢福寶!你把解‘藥’‘交’出來,我們說不為難你就不為難你!」燕妙這時手握著一個小型吞山炮,對準著錢福寶。
如今錢福寶已經是隻有半條命,燕妙這可不願意用燕府幾百條人命和他換,心無比著急,偷偷看了雲天野一眼。
「哈哈!剛剛你們兩個打得很爽是吧?來啊?老夫很希望你們再來為難老夫一下,來啊!來打我啊!哈哈……咳咳……」錢福寶見燕妙兩人緊張的樣子,頓時知道自己是賭對了。
臥槽!這傢伙都快要死了,還這麼欠扁!
雲天野一陣惱怒,真想是衝上去補幾刀。但因為解‘藥’在錢福寶的手上,雲天野又不得不慎重考慮。
怎麼辦?
雲天野和燕妙兩人對望一眼,隨後不約而同地把目光移到錢多多身上。
咦?錢多多他人呢?他明明是已經昏‘迷’的了,怎麼不見了?
「多多!多多,你在哪裡?」
雲天野和燕妙都以為錢多多他是趁大家沒注意,自己跑走或者藏起來了,不料錢福寶他同樣是在找自己兒子。
「桀桀!你們是在找這廢物嗎?」
正當大家困‘惑’錢多多的影蹤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頓時雲天野、燕妙和錢福寶三人全都愣住。
錢多多那‘肥’胖的身子搖搖晃晃地從一邊廢墟中走出來,然而大家發現錢多多臉‘色’慘白,雙目無神,像是一具喪屍,四周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怎麼回事?這不是錢多多,準確來說錢多多身後藏有著另外一個人。只是由於錢多多身子太大,那人藏在後面控制著錢多多向大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