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本座看中的聖體你聰明,認出本座來了!小傢伙你過來,讓本座好好看看,你這副到底是什麼聖體?發育得真不錯,本座越看越喜歡!」維納斯迦如同色狼在觀賞美女,品頭論足,再配合上他那沙啞的聲音,令人聽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啊?他就那個魔臂?難道是白無雙的身體已經被佔去了?不應該啊,以白無雙的實力不應該會被魔獸佔據他身體的。」燕妙聽雲天野這麼一說,她也立即想起那隻美輪美奐,充滿著邪氣的魔臂。
「桀桀!小傢伙你是說這副身體的那個蠢貨?他根本就沒有發現本座,就是在他臨死前也都還以為是他親生兒子在他後面偷襲的,真的是唇得無可救藥,連本座維納斯迦都沒察覺到。」維納斯迦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錯,滔滔不絕地在與雲天野和燕妙兩人分享他幾天進入中州城獲得的成就。
維納斯迦發現自己越來越像人類了,做人的感覺真是美妙,它能感受到人類的七情六慾,喜歡還是看到人類臨死前的那種恐懼,讓維納斯迦它空虛的心靈得到極大的滿足。
維納斯迦的話,燕妙聽得不太明白,不過雲天野卻是大概知道,因為他看過維納斯迦他佔據著白開心的身體。如此一來,白無雙他遭到紫麒魔臂的暗算並不奇怪。
不過雲天野對維納斯迦居然和他們扯了半天廢話感覺到十分奇怪,他可不認為是紫麒魔臂這是來聊天的。
等等……原來如此!他是在吸收錢福寶身上的獸魂之力……
雲天野發現這個秘密之後,又驚又怕,原來這世上並非就只有他一個人擁有這種吸納別人獸魂之力的能力。難怪是再見這紫麒魔臂,又變得強大了那麼多。如果是真讓它繼續如此成長下去,以後天底下還有什麼人能和它抗衡嗎?
雲天野想著一陣頭皮發麻,連忙對燕妙使一個眼色,示意她準備動手!
鎮山印!
雲天野突然一個鎮山印朝維納斯迦狠狠砸過去,決定先下手為強。
轟!!
燕妙迅速地也朝維納斯迦一炮轟擊過去,然後迅速後退幾丈,快速把大型的吞山炮架設起來。僅是小型吞山炮肯定是傷不了他的,必須要用大型的吞山炮才有用。這次有云天野在正面牽引,燕妙她有足夠的時間來準備。
「兩個小傢伙,你們別要做無謂的掙扎,就憑你們兩個是傷不到本座的!桀桀……」
維納斯迦伸手在空中隨意抓兩下,輕鬆地把雲天野和燕妙兩人的攻擊給接下來。
好強大!
雲天野的心一驚,這紫麒魔臂比想象中的要強大得太多了,以雲天野目前的修為根本是沒有任何勝算,怎麼辦?
維納斯迦僅是出手一招,就讓雲天野清楚地看清楚雙方實力上的差距,心已生退意。繼續強碰的話,雲天野覺得最終慘白的極有可能會是自己。
而且雲天野還注意到一個問題,維納斯迦它這次的目標明顯是衝著雲天野來的,準確來說是衝著雲天野他這具五行聖體而來的。也不知道它是怎麼樣看出自己的身體異於常人,但被紫麒魔臂盯上,絕對不是一件什麼好事。
「燕妙!這頭魔獸教給我可以了,你別忘記了這次來的目的。」雲天野見燕妙在架設吞山炮,當即叫她停止。
「雲天野,你一個人行不行的?真的不需要我幫忙?」燕妙一直悄悄地留意著錢福寶臨死前掉落在地上的那瓶解藥,但怕維納斯迦知道他們對那瓶解藥的重視,都不敢正眼看它一下。雲天野說得隱晦,但燕妙她是聽得明白。
「區區一頭魔獸罷了,當然沒問題,我也不是第一次宰魔獸……」雲天野想要儘可能地吸引開維納斯迦的注意力,打算先把他引出錢府。
「桀桀……兩個小白痴!忘記了告訴你們,本座除了能夠吸取人類的獸魂之力外,還是可以融合你們人類的記憶!你們這次的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小瓶解藥嗎?別以為你們兩個眉來眼去的,把本座當作傻子來看待!」維納斯迦鄙夷地一笑,說著用指尖踢了踢地上的那個小瓶子。
「啊……不要……」燕妙暗自叫苦,當見維納斯迦要踩碎時,緊張地要衝過去。雲天野看見,連忙拉住燕妙。
「哎喲!真不好意思,不小心踩碎了!」維納斯迦很是滿意,看燕妙那種絕望和憤怒的表情,真的是美妙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