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麼樣?」雲天野懷疑地看著維納斯迦,當然不會天真地相信他的話。
就這牲口哪來的什麼魅力,雲天野一聽就聽出它是在‘亂’扯。不過對維納斯迦暫時沒有對自己下殺手,雲天野暗自鬆一口氣,但絕對沒有絲毫放鬆警惕,反而更加警戒維納斯迦它的意圖。
「沒聽到本座說嗎?只要你是不願意把身子讓給本座的話,本座是不會強迫你的。非但如此,本座還會幫主你儘快提升修為。看看你這實力,實在是夠遜‘色’的。」維納斯迦一本正經地說道,它從白無雙的記憶中學到了人類的狡猾。
不過維納斯迦說得沒錯,它真的在開始想辦法提升雲天野的修為,準確來說是提升雲天野‘肉’體的強度,促使聖體的進化。
「什麼?你說要幫我提升修為?是真還是假的?有這樣好事?」雲天野更加懷疑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看小子你的這表情,似乎很不相信本座呀?這樣吧,為了讓你看到本座的好意,本座便幫你把這城主拖出來如何?也就只有你小子這樣聽真,真要相信這個狗屁城主?真以為他把城主之位傳承給你,是好意嗎?你錯了,他這是在坑你!白痴!不信本座?那你跟著本座,本座讓你今天好好看清楚這城主的真實面目。」維納斯迦很是不滿意雲天野這樣懷疑他,為了證明他的好意,絕對要幹一次狠的。
「你說城主不懷好意?呵呵,城主他怎麼個不懷好意?人家城主不但送我幽冥酒,還打算把城主之位傳承給我。這次他不出面,說不定他有事不在府上呢?」其實雲天野也有懷疑過那個神秘的城主,不過比起維納斯迦這牲口,雲天野覺得它對自己更不懷好意。
「他不在府上?哼!本座這都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氣息,他就躲在次元結界裡面。本座根據這副身體的主人記憶,城主他讓你接受傳承沒有任何問題,但似乎還要為你舉行傳承洗禮對吧?你別要天真了,本座可以告訴你,近幾十年來你不第一個,但肯定也不去是最後一個。而且本座還知道,至今為止,接受洗禮的印者,全都神秘消失!」維納斯迦對次元結界方向一指,冷笑說道。
「呃?我怎麼知道你這是不是在‘亂’扯?什麼都是你一個人說的,又沒有別的證人,誰信?」雲天野的心情也漸漸放鬆了,雖暫時不知道維納斯迦它是出於什麼原因沒有搶奪自己的身體,反而還表現得很熱情似的,但云天野至少是可以肯定一點,目前暫時是安全了。
「哼!想要證明,這個很簡單,我們這馬上進入這次元結界便能一清二楚。跟本座進來,本座讓你看清楚那個城主他的真實面目。」維納斯迦冷哼一聲,對耗費了這麼多口舌,雲天野依舊是對它不相信表示十分不滿。
「你能開啟這結界?」雲天野吃一驚,他這連結界入口在哪裡都沒找到。
說句心裡話,雲天野真的很想再進入結界裡面。倒不是真想找城主對質,而是心掛念著結界裡面的幽冥酒,相信除了這些之外肯定還有不少的好東西。中州城的一城之主,累積這麼多年,要說沒點家底,雲天野他還不信了呢!
雲天野也漸漸‘摸’到了維納斯迦它的一點‘性’格,它吸取了白無雙父子的記憶,也同樣了白開心他的狂傲,雲天野有意無意地刺‘激’它兩句,它就主動提出闖入次元結界。
有這位超級打手打前鋒,雲天野心裡面已經樂開了‘花’。
不管是那神秘的城主在不在,或者他真是藏起來了,雲天野也懶得理會。等一會進去了,看見好東西就使勁拿,等城主他真忍不住了,自然有維納斯迦這超級打手在前面擋著。
雲天野想到城主的那幽冥酒,便是忍不住要流口水。
「什麼?!區區一個次元結界,本座打不開?真是笑話!小子你瞪大眼睛看著,看本座如何撕開這次元結界的入口!」被雲天野小看,維納斯迦怒了,立即站出來,要給雲天野證明它是可以撕開次元結界的。
這種次元結界,在當今或許極為罕見。但是在維納斯迦它當年的那個時代,可常見得很。假如是它現在的修為能夠恢復到當年巔峰,它劈開出一個比這更要大,更要好的結界都行。
因此對雲天野的小視,維納斯迦是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