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你們蘇家對不起我的多了,你們欠下的債也該還了!」劉繼堂反吼道,反而吼得蘇運堂一愣。
「劉先生,你不用作勢嚇人,你在蘇先生身上下的咒術已經到了最後關節。如果今晚你取不了蘇先生的命的話,詛咒就會反噬在你身上。到時候不用法律,你自己種下的櫱會制裁你自己的!」苗天行緩緩說到。
林麒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手機,「剛剛我已經順便把你說過的話都錄下來了,我想,哪怕你今晚沒事。將來如果讓法官聽聽這個,法官會考慮一下法律以外的東西的!」邊說著另一隻手卻暗中把自己的護身符遞給蘇家父女。
護身符要抵禦一次靈力攻擊是完全沒問題的,但只能抵禦一次,過後只有靠主人注入靈力才能立即再起防禦作用。不然只能靠護身符自己吸取天地靈氣恢復的話,需要好幾天時間。
劉繼堂冷笑著,「你們以為今晚還能活著出去嗎?林麒你靈力全失我早知道,只靠姓苗的這小子又能耐我何!」說完一聲長嘯,那原本呆立著的六個蠱屍應聲出手。
那蠱屍原本痴立著,一齣手竟然身形如風,動似鬼魅,蘇凌雪身邊那幾個保鏢衝上去剛接手幾個回合,就被制於掌下,有一個保鏢竟然被活生生地被兩個蠱屍扯斷一條手臂,力道恐怖得驚人,剩下的幾個也被六個蠱屍一陣痛打後踢回房中,再看那幾個保鏢,傷勢驚人,口吐鮮血,其中幾個看來肋骨已經斷,身上骨折多處。
劉繼堂一陣狂笑,「我本想先弄死老頭子,再好好利用蘇凌雪的,是你們逼我的!你們今晚都要死在這!」
「那你就試試!」林麒冷哼一聲,與苗天行兩人雙雙出手,苗天行出劍舞出一陣殘影,齊封劉繼堂全身重穴,林麒步踏七星,直取那六個蠱屍。
林麒飛奔將至那六個蠱屍跟前,突然頭一低,單手撐地將身倒起,如閃電般順勢斜身踢出七腳,這一招正是林家的「逆雲七式」。林家武功向來以奇招制勝,「逆雲七式」更是絕學之一,御用七星步之衝勢倒立踢出的每一腳無不恰到好處,氣勁十足,將七星衝勢發揮得淋漓盡致。特別是最後兩腳,皆踢在一個蠱屍胸上,伴隨著「咔」的幾聲骨頭斷裂的脆響,那具蠱屍被踢飛數丈才倒地,剩下五個也中腳倒地。
「逆雲七式」原本是配合靈力才能發揮到最大威力,沒了靈力的林麒竟然只靠單純的內力催動出這一招,就連一旁正在迎敵的苗天行也不禁暗讚一聲。
看到林麒禦敵無憂,苗天行也專心應敵起來,御劍如疾風,封住劉繼堂的全身重穴,劍鋒一轉,一式「靈虛破陣」直取劉繼堂胸前的靈墟穴。劉繼堂蔑視地微微一笑,錯掌一交,用靈氣硬生生地截住苗天行的劍勢,右腳一式「逆水行雲」踢中苗天行的胸口,又翻身一掌向苗天行襲來,一股詭異的黑氣從他的掌心飛出。苗天行原本正欲挺劍向前,黑氣飛來,趕緊凌空一個翻身閃過,但閃身不及,身上還是沾上了一些黑氣,頓時一陣麻感傳來。
「瘴霧毒掌」!苗天行一驚,「你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身懷我苗家的這兩大失傳詭學!」
「什麼你們苗家的?」劉繼堂蔑視一笑,反問道。
苗天行疑惑道,「難道你不是從我苗家習得的術法!不可能,我苗家術法從不傳外族,況且這兩大詭學早已失傳!」
劉繼堂一陣狂笑,「等你死了再去問閻王吧!」,接著發出一陣長嘯,那原本倒地的六具蠱屍應聲而起,向林麒撲去,劉繼堂自己則出手向苗天行攻去。
林麒用內力強制催動「逆雲七式」,原本是想一招制敵,為了催動這一招已經損耗了大量的內力。現在一看剛剛倒地的蠱屍竟然又立了起來,如同沒事一般向自己撲來,心中大叫苦,硬起頭皮出手迎向那六具蠱屍。
經過剛剛的教訓,林麒學乖了,對這些蠱屍不能用硬招,這些蠱屍根本不知道痛癢。林麒將太極拳和林家的武功攙雜並用,「頂懸湧泉虛,天地人一體,意氣沉丹田,起式無太極」,林麒一招「提手上式」,已經帶出八分太極神韻,左手御起「沾」字,化去一具蠱屍的進攻,右手卻一式「黯手翻雲」向另一具蠱屍攻去。雖然不能取勝,卻也維持了個不敗之局。
一旁的蘇家父女已經扶起那幾個保鏢,急切地觀望著戰局,蘇凌雪除裡急切,眼中卻多了一份痴迷,林麒那一式又一式的招式,雖然叫不上名,卻打得精彩絕倫,加之御起太極拳,在六具蠱屍的輪番圍攻中,依然一副神清氣傲、渾然物外的神情,連那幾個保鏢都歎服地發出一陣讚歎之聲。
苗天行這邊也不輕鬆,劉繼堂的術法詭異,用的都是苗家或失傳或一等一的絕學。往往苗天行自己招式剛起,就已經被劉繼堂看破,攻向破綻,逼得苗天行不得不連連換招。原本對於今天的對決,苗天行已經有所預料自己會處下風,但沒想到會打得這麼吃力。虛劍一劃,緩口氣對林麒喊道,「林兄找機會快突圍,再戰下去對我們不利!」
林麒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但面對這六個不知痛癢的恐怖蠱屍,實在是除了靠著太極拳勉強維持住一會兒的不敗,已不餘取勝之力。況且自己的體力畢竟有限,和這六個活死人怎麼比,漸漸已經顯出敗勢。
林麒大喝一聲,一展太極絕學「六封四閉」,翻手一股巧勁將六具蠱屍順勢推出病房,將門一關,在門後立勢結印。這情形引得劉繼堂一笑,「你靈力全失,結印還有什麼用!」
那六具蠱屍力道驚人,即刻已將門衝開,林麒眼中閃出兩道精芒,冷聲道「誰說沒靈力就不能結印的!」,說話的工夫,一股撼世內力已經迅速地彙集在法印中。
「神恩如海,神威如獄———太極破!」伴著一聲怒喝,一股驚天掌力隨之打出。只聞一聲驚雷,熱氣散去之後,那六具蠱屍已經被震飛在病房之外,衣服破碎、血肉模糊,房門邊的牆壁竟被打缺了一大塊,其威力足以用驚世駭俗來形容。
這情形把一旁的劉繼堂也看得一怔,苗天行趁機會攻出幾劍,緩口氣對房裡的其他人喊道「快跑!」,蘇家父女和那幾個保鏢才如夢初醒,攙扶著向門外跑去,林麒則靠在一旁的牆上喘著粗氣。
原本是應該用靈力來驅動的術法的「太極破」,林麒卻用內力來驅動,掌力打出後,林麒已經不遺餘力,而且內力和體力息息相關,內力耗完,體力也不剩多少。蘇凌雪上前扶住,「林先生,你怎麼樣了!」林麒臉色蒼白,喘著粗氣說不出話來。
苗天行劍勢一劃,左手捏訣:「奇門遁甲,玄黃迷陣!」剎時升起一陣迷霧,將劉繼堂困住,趁時也上前和蘇凌雪一起攙起林麒向病房外跑去。
迷霧中的劉繼堂冷哼一聲,「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個小小的迷陣也想困住我!」接著清嘯一聲,那六具蠱屍竟又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有一個的腳明顯已經被林麒的掌力震斷,卻還連皮帶骨地站著,情形可怖。「去堵住他們,別讓他們給跑了!」劉繼堂又繼續說道,那六具蠱屍應聲向外追去。
迷霧中的劉繼堂突然眉頭一皺道,「你們來幹什麼!」
「哈哈哈哈哈……來看你出醜!」隨著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一個少女現出身形來,隨之後面還有一個少年,兩估摸年紀也就20上下,但對於劉繼堂卻沒有絲毫懼怕,少女更是一臉的戲謔。
「滾!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們管!」劉繼堂怒道。
「這不單單是你的事,主人要的蘇家龍脈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你自己知道會有什麼後果!」那少年面無表情道。
劉繼堂似乎對那少年有一絲顧忌,聲音低了下去,「主人給我的任務我會完成的,但蘇家和我的恩怨請讓我自己解決,出了什麼差錯我自己會向主人請罪的!」
少女嬉笑一聲,「這可是你說的!」。與那少年的身影雙雙隱去。
劉繼堂冷哼一聲,解開迷陣,向門外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