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另一隻手落入她柔軟的髮絲間,扣住她的後腦勺,下一瞬,霸道的吻,毫無意外的落下。
這個吻,粗暴而猖狂,又激情似火,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入腹中那樣。
「疼……」她一句破碎的低叫溢位口。
可男人沒停留,吻,依然密不透風……
樓下,花廳裡,夏然的前面已經空了一瓶酒。
可是,她卻一絲醉意也沒有,她的心被刀刺著,她的手掌幾次握拳,關節發白,指甲掐進了肉裡,她都不感覺到疼。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十點,十一點,零晨,到一點…
她想上去看看,可她怕,怕自已在房門外聽到那令她心碎的聲音。
為什麼這麼久?難道溫馨故意留在他身邊嗎?她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這一切想像,都要將夏然逼瘋。
而樓上,男人精力旺盛,火力不歇。
凌晨兩點,溫馨幾乎要暈了。
在一陣炫暈之中,她沒有忘記自已的身份,感覺身邊的男人呼吸均勻的睡了過去,她輕輕的將他摟在腰際的手臂移開,悄無聲息的下床。
卻不小心拉扯到身下,她發出一聲輕微痛苦的低吟。
她偷偷的在黑暗中摸索著自已的衣服褲子,像個小丑一樣。
而側身躺在床上的男人,那雙半眯的眼睛,已經有了幾絲笑意。
看著她好笑的舉動,他強忍著胸腔裡積壓的笑意。
他倒是佩服她,在他身下承受三個多小時,還有力氣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