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是唐婉兒嗎?」
雖然確切的聽到,但是紀璃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又或者,你的那個夫君真的是函治浩嗎?」寒宮灼見紀璃不語,眉毛上挑,再次發問。
「什麼意思?」她不是唐婉兒這不用說,但是什麼叫函治浩是不是函治浩?「你究竟是什麼人?!」
「呵呵,小野貓你別緊張。」寒宮灼拿起紀璃一縷頭髮放在手中把玩,「若是想知道你夫君更多的事情那就明日與我萿巖潭先見不要帶多餘的人哦」
自然,多餘的人是指月兒,因為說話間他們已經走到了酒樓之外,而此刻月兒正死死盯著寒宮灼,警告他不要太接近自家的王妃。
「好了,那時間也差不多了,小野貓,我就先走咯明天見」話畢,連同他的小童一起不見了身影。
見他們走了,月兒立馬跑到紀璃面前,卻見紀璃一臉深思的模樣,「王妃?王妃?」
「誒?月兒…怎麼了?」清醒過來的紀璃看著月兒一臉焦急。
「==王妃,是您怎麼了才對……」月兒汗顏,那男人到底和王妃說了什麼……
「沒啊,沒什麼,走,繼續逛。」
「王妃……您那是我們剛來的方向啊……」
「呃?再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