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下,月兒瞄了眼紀璃的表情,然後繼續道:「王爺這次可是守了王妃一個晚上喲」
「什麼?」紀璃蹙了蹙眉,函治浩抱她回來的?為什麼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要說印象的話……貌似她最後的記憶真的就是函治浩對她極其溫柔的說出那句霸道的話為止的……
之後為什麼她就沒有知覺了呢?
「……」猶豫片刻,紀璃撩起被子欲穿鞋去找函治浩問個明白,卻又立馬被月兒給成功攔了下來。
「王妃你做什麼?」
「我去找函治浩。」簡單,明瞭。但是月兒卻依舊不放行。
「不行,王爺吩咐了,要王妃好好靜養。」「而且,王爺出去了!」
「什麼?!」前一句本來絲毫沒有動搖紀璃的決心,靜養什麼?她又沒有生病。但是既然函治浩不在她也就懶得跑了……「他去哪了?」
「這個我不知道……王爺只是說他有事出去……」
「什麼時候回來?」紀璃繼續追問,她總覺得函治浩突然出去有些蹊蹺,還有就是她為什麼會那之後就完全沒了知覺……
當然,月兒的回答是一樣的,她是真的不知道,她就看見自家王爺把王妃抱回來,帶著那隻九隻尾巴的貓和白色的豬在裡面守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匆匆離開了……
「哦!對了。」說道離開,王爺走之前有吩咐她轉告紀璃一句話,「王爺走前讓我轉告王妃您一句話呢,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說。」
「王爺說‘無論什麼時候只要做你自己就好’……原話就是這樣……」月兒滿臉的疑惑,王妃不就是王妃自己嗎……
「……」呵。
紀璃不在回話,也沒有在急著問函治浩什麼時候回來,只是唇角淡淡的勾起一個弧度,‘說得也是,做我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