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漠涼不會戀愛,不會購物,她所有的生活重心,除了賺錢賺錢,就是要學會保護自己。
練完跆拳道,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又是她為自己賺生活費的時間了。
因為學裡太窮,考上聖恩也是保送的,學費雖然全免,但是卻不負責生活費。
濫賭的爸爸,多病的媽媽,上高中的弟弟,註定了沒有多餘的錢給漠涼來唸大學。
所以,她必須自己解決溫飽問題。
而賺錢的方法除了賣身就是賣笑。
是的,漠涼的兼職工作就是在ktv當坐檯小姐,陪笑,陪唱,陪酒但不賣身,她拿歡場買笑的錢來買純淨的知識。
生活所逼,誰也沒能耐在困窘的時候依舊保持高尚。
凌亂的ktv中,漠涼畫著重重的眼線,塗抹著鮮紅的口紅,穿著緊身的短裙,她用外表在吞噬自己的內心。
夜間,她不是她,她是一個妖。
她過著糜爛頹廢的生活,用剪刀在刺傷自己的心靈。
漠涼在酒吧內抽菸,喝酒,旁邊是一大群獸性大發的魔鬼,而她就是魔鬼身邊的妖精。
日復一日地從事著讓她噁心的事情。
結束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凌辰三點,悄悄地回到宿舍,洗去身上的菸酒味,發上的亮片,眼上的睫毛膏和唇上的唇彩,恢復成清湯掛麵的素淨容顏,她依舊是品學兼優的優秀學生。
漠涼衝完涼,這才發現枕頭上放著一個紙條:小涼,你家打來電話,說你媽媽心臟病發作了,讓你趕緊回電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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