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聽門口一人大聲道:「拿酒來,好酒。」
葉開已走了進來,手裡居然還牽著一條羊。
公孫斷瞪著他,他卻好像沒有看見公孫斷,找了個位子坐下。
他找的位子恰好就在公孫斷對面。
公孫斷冷笑,又指著桌子道:「酒呢?趕快。」
葉開也拍著桌子,道:「酒呢?趕快。」
在這種情況下,酒當然很快就送了上來。
葉開倒了杯酒,自己沒有喝,卻捏著那條羊的脖子,將一杯酒灌了下去。
公孫斷的濃眉已皺起,蕭別離卻忍不住笑了。
葉開仰面大笑,道:「原來人喝奶,羊卻是來喝酒的。」
公孫斷的臉色變了,霍然飛身而起,厲聲道:「你說什麼?」
葉開淡淡笑道:「我正在跟羊說話,閣下難道是羊?」
蕭別離忽也笑道:「這地方又不是羊欄,哪來的這麼多羊。」
公孫斷轉過頭,瞪著他。
蕭別離微微笑道:「公孫兄莫非也想打斷我的腿?只可惜我的兩條腿都早已被人打斷了。」
公孫斷緊握雙拳,一字字道:「只可惜還有人的腿沒有斷。」
葉開笑道:「不錯,我的腿沒有斷。」
公孫斷怒道:「好,你站起來!」
葉開悠然道:「能坐著的時候,我通常都很少站起來。」
蕭別離道:「還能夠站著的時候,我通常都很少坐下去。」
葉開道:「我是個懶人。」
蕭別離道:「我是個沒有腿的人。」
兩人忽然一起大笑。
葉開輕拍著羊頭,眼角卻瞟向公孫斷,笑道:「羊兄羊兄,你為什麼總是喜歡站著呢?」
公孫斷是站著的。
他額上已暴出青筋,突然反手握刀,大喝道:「坐著我也一樣能砍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