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成嬉笑著來到李秀琴辦公桌旁邊,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對著李秀琴苦著臉說道:「他欺負我也就算了,他說你就不行了,揍他活該。」
「他可是龍爺的人。」李秀琴臉色一紅,白了一眼秦守成,幽幽的說道:「你不怕龍爺對你不利?」
秦守成聳了聳肩膀,對著李秀琴說道:「人活這一輩子,短短幾十年,怕這怕那,這輩子豈不是白活了?他是一雙手,兩隻腳,我也是一雙手兩隻腳,為什麼要怕他?」
李秀琴看著秦守成一臉無畏的臉色,聽著秦守成說的話,心中一顫。
這話和自己剛認識張羊角的時候,張羊角對自己說的話一模一樣。
當時張羊角來到江城打拼,還只是一個送外賣的小工,當時給一個混社會的人送東西送晚了,被那混社會的人罵了一頓,不但不給錢,還要揍張羊角。
張羊角立刻衝上去將那個混社會的狠狠地扁了一頓,後來又被那混社會的哥們朋友衝來痛揍一頓,一瘸一拐的回去,之後的一段時間,張羊角不再送外賣,而是每天拿著一柄匕首,等在那些小混混經常出入的地方。
七天的功夫,十個人都被張羊角捅了一刀,住了院。
等到將所有打過自己的人都重傷住院之後,張羊角才對著李秀琴說了這幾天都做了什麼事情。
李秀琴當時很害怕,問張羊角為什麼要去得罪那些人。
張羊角一字一頓的對著李秀琴說道:「他們是一雙手,一雙腳,我也是一雙手,一雙腳,我為什麼要害怕他們?就算是打不過一群,但是,我卻可以將他們一個個的幹掉。」
從此之後,張羊角不再送外賣,而是成了那些小混混的老大,從此風起雲湧,度過了自己輝煌又短暫的一生。
秦守成看到李秀琴有點出神,對著李秀琴問道:「你沒事吧。」
李秀琴聽到秦守成的話,急忙回過神來,衝著秦守成笑了笑,對著秦守成說道:「沒事,我沒事。」
不過臉上的表情怎麼也讓人覺
得李秀琴絕對是有事,而不是如同李秀琴說的那樣沒事。
「是不是我做的過了,讓你很難當?」秦守成對著李秀琴問道。
「沒有。」李秀琴微微一笑,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平淡笑容,對著秦守成說道:「你故意在我面前激怒龍爺,是有什麼想法?」
秦守成一咧嘴,對著李秀琴說道:「我就知道不管是什麼事情都逃不出你的法眼。」
說著,秦守成頓了頓,看了一眼李秀琴,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李秀琴白了秦守成一眼,幽幽的說道:「喲,我還以為秦守成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沒想到秦守成也有害怕的時候啊。」
秦守成聽到李秀琴這麼說,不由得臉色一紅,尷尬無比的對著李秀琴說道:「我現在需要錢。」
李秀琴聽到秦守成這麼說,還真的有些驚訝,不可思議的對著秦守成問道:「給你的工資不夠?你不是一個單身狗嗎?怎麼還需要那麼多的錢?」
秦守成被李秀琴這麼一說,不由得翻了翻白眼,無語的對著李秀琴說道:「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
李秀琴咯咯一笑,對著秦守成說道:「那你要錢做什麼?」
「買車,買房子,存錢娶媳婦不需要錢?」秦守成翻了翻白眼,對著李秀琴說道:「你現在住著豪宅,開著豪車,我現在可是什麼都沒有,一月一萬多是不少,但是你怎麼不想想我還要買房子的事情?」
「有喜歡的人了?」李秀琴眯著眼睛看著秦守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