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成對於老鼠的話全然當做沒有聽見,快速開車到了李秀琴的別墅小區,來到李秀琴的別墅門口,停好摩托車,直接蹦了下來,到了門口按了一下門鈴,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給自己開門。
只能一臉無語的看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人走動,直接翻牆爬了進去。
到了裡面之後,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口,開啟房門,向著客廳一看,就看到李秀琴正在客廳裡喝著紅酒看電視呢。
對於自己開門進去,更是抬眼看一眼自己都不看,一副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樣子,讓秦守成很是無語。
心想,自己特麼的總歸也是一個老爺們,李秀琴這是一點也不把自己看在眼裡啊,妹的。
一咧嘴,秦守成笑嘻嘻的走了進去,來到李秀琴旁邊的沙發坐下,看了一眼電視,演的是動物世界,正好是趙忠祥的聲音傳來:「春天到了,又到了動物們交···的季節。」
轉頭瞥了一眼李秀琴,看到李秀琴小臉升起一抹羞紅。
秦守成立刻幫著李秀琴倒了一個紅酒杯杯底的紅酒,然後客客氣氣的坐在一旁,乾笑著看著李秀琴。
這時候正好電視裡演到一頭雄獅向著一頭母獅撲上去的鏡頭。
平日裡自己看,倒也沒有什麼感覺,現在突然秦守成坐在一旁,這就讓李秀琴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了,面紅耳赤的急忙關了電視,看了一眼紅酒杯,轉頭冷笑著對著秦守成說道:「沒想到你還挺懂紅酒的嗎,我還以為你會給我倒上一滿杯。」
秦守成頓時乾笑一聲,對著李秀琴說道:「我怎麼也是在金輝煌夜總會受到過薰陶的人,不至於這點事情都不懂。」
李秀琴冷哼一聲,對著秦守成說道:「之前不是挺有骨氣,直接走了麼?怎麼又跑回來了?」
秦守成聽到李秀琴這麼說,頓時一臉的尷尬,心裡那個鬱悶,苦笑一聲。
這娘們兒真是有仇必報,而且還不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是娘們報仇,半天都嫌晚,這就給自己苦頭吃了。
秦守
成只能尷尬的苦笑著對著李秀琴說道:「秀琴姐······。」
李秀琴頓時臉色一變,怒道:「你叫我什麼?」
秦守成一咧嘴,急忙又說道:「琴姐······。」
「你找死是不是?」李秀琴鳳眼一瞪,憤怒的對著秦守成怒道。
秦守成······
「秀琴妹妹。」秦守成小心翼翼的說道,瞥了一眼李秀琴,發現李秀琴的臉色溫和了不少,不由得心裡鬆了一口氣。
大罵這娘們兒忒不要臉,明明比自己大,竟然還要讓自己叫她秀琴妹妹······
「咳咳,秀琴妹妹,我那有骨氣的樣子,都是裝的,你就是那如來,我就是那小猴子,再怎麼蹦,也蹦出來您的五指山啊,你看是不是?你一個電話就能讓我像條小狗一樣跑回來了。」秦守成笑嘻嘻的對著李秀琴說道。
李秀琴聽到秦守成這麼說,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
看著秦守成嘿嘿直笑的樣子,忍俊不禁的對著秦守成白了一眼:「你真是一個無恥之徒,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人。」
秦守成一臉驕傲的拍了拍胸膛,對著李秀琴說道:「這世界上能比得上我臉皮厚,又無恥的人,我還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