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成剛下了車,就看到在鐵皮箱做成的屋子裡面,李正華腦袋上幫著紗布,正一臉憤怒的從地上爬著出來,大聲地向著那群小混混們怒吼:「你們誰敢對我媽和我妹妹動手,我就和你們拼命。」
一個小混混伸手攔住了要衝到李正華母親身邊的李文香,伸手向著李文香的小臉一抓,摸了摸,哈哈大笑著說道:「皮膚不錯,嘖嘖,長得也不錯,看得我都心動了啊。」
說到這裡,那小混混轉頭向著爬在地上,努力從門口爬出來的李正華罵道:「草,看你現在這個熊樣,還特麼的敢對我這麼說話,我特麼的現在就當著你的面,把你妹妹幹了,你特麼的又能對我怎麼樣?」
李正華聽到那小混混這麼說,急忙大聲哀求:「龍哥,龍哥,是我錯了,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我妹妹吧,我妹妹現在還小,求求你,放了她吧,她有什麼做錯了的事情,您都怪哉我身上,都怪我好不好?」
張德龍正要對李正華說句狠話,懷裡抱著的李文香立刻張嘴向著張德龍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
張德龍吃痛之下,鬆開了李文香,看著李文香跑到了李正華母親旁邊,拉著李正華母親要站起來,立刻勃然大怒,伸手揮著手中的棍子,立刻向著李文香的腦袋砸了下去。
「不。」
李正華一聲絕望的呼喊,眼淚忍不住從眼眶中奪眶而出,這個一米八多的漢子,現在感覺自己是那麼的絕望,那麼的無能為力。
一直以來,李正華都在努力維持著家裡的生活,一直在告誡自己,麵包會有的,牛奶會有的。
只要自己努力工作,好好幹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等到供養李文香大學畢業,出來工作了之後,一切都會變得很好,非常好。
但是現在看到張德龍揮舞著棍子,向著李文香的腦袋砸下去的這一刻,李正華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奢侈。
現在唯一支撐自己活下去的奢望,就是要把自己的妹妹供養到大學畢業,讓自
己的妹妹能夠找到一個好工作,看著自己的妹妹能夠結婚生子,過上完美的生活。
但是當張德龍將手中的棍子揮舞起來,向著李文香的腦袋砸下去的那一瞬間,李正華絕望了。
完全絕望了。
「不要,不要啊。」李正華大聲怒吼著,但是張德龍手中的棍子依舊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向著李文香的腦袋砸了下去。
李文香聽到李正華大聲絕望的聲音,這時候也反應過神來,急忙回頭一看,就看到張德龍一臉猙獰的揮舞著手中的棍子,向著自己的腦袋砸了下來。
李文香渾身一顫,整個人都呆住了,連躲開的想法都沒有了,就這麼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猙獰的張德龍揮舞著棍子向著自己的腦袋砸下來。
「哎,張德龍好可怕吧。」李文香心中不知道為什麼生出來這麼一個想法,閉上眼睛,等到鋼棍打在自己腦袋上的那一刻。
「滾。」
就在這時候,一聲怒吼從張德龍身後傳來,不等張德龍反應過來,秦守成飛起一腳踹在張德龍的後背上,立刻將張德龍踹飛出去。
手中的鋼棍離著李文香的臉頰不到一釐米的距離甩飛出去。
一直閉著眼睛,等到鋼棍抽在自己腦袋上的劇痛傳來的李文香,聽到張德龍的慘叫聲,愣了一下,急忙睜開眼睛,就看到秦守成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正從空中落在地上,而張德龍則是倒飛出去,直接摔了一個狗啃泥。
看的李文香眼睛瞬間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