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爺並不介意陳慶林當著自己的面對秦守成示好,在意的是秦守成是不是直接聽從陳慶林的話,就去坐在了陳慶林的身邊,而沒有經過自己的點頭,這才是龍爺最在意的事情。
秦守成這一點做得很好,對於陳慶林的請求,秦守成裝作一臉沒有聽到的樣子,而是先看向龍爺,在龍爺點頭答應之後,這才向著陳慶林走了過去。
就在秦守成走到陳慶林身邊,要坐下來的時候,旁邊一個四十五六的黑臉漢子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來,大聲衝著秦守成怒道:「靠,你特麼的是誰啊,你敢坐在我上面?」
秦守成一咧嘴,特麼的,就知道這特麼的是一個坑,轉頭看了一眼陳慶林和龍爺,見兩人在這時候有說有笑的,好像是忘記了自己這個人一樣。
就特麼的知道,這就是給自己下了一個套啊。
不過,既然陳慶林和龍爺都已經點頭讓自己坐在這裡了,人家已經給自己開了一個後門,自己如果再特麼的不臨門一腳踹進去,那就真的丟人了。
秦守成笑著對著這個四十五六的黑臉漢子笑嘻嘻的說道:「敢問這位大哥貴姓?」
「道上都叫我黑閻王,我黑閻王坐在這裡,你想坐在我上面,你是不是不將老子放在眼裡?」黑閻王一臉憤怒,怒吼著對著秦守成怒道。
黑閻王長得臉龐黑的比宋小寶還特麼的黑,再配上猙獰的面容,還真的有點黑閻王的意思。
只是秦守成卻從來都沒有害怕閻王的習慣,看到黑閻王這個樣子,立刻神色一冷,順手從桌子上拿了銀質的勺子,猛地一腳踹在黑閻王的肚子上,一腳將黑閻王踹的弓下身子,銀質的勺子立刻向著黑閻王的眼睛插了下去。
黑閻王沒想到秦守成這麼狠,更沒有想到秦守成下手竟然這麼黑,竟然敢拿著勺子直接插自己的眼睛,嚇得大叫一聲,渾身冷汗直冒。
因為黑閻王從秦守成的眼中看不出來半點的憐憫之情,冷的讓黑閻王心裡發慌。
龍爺和陳慶林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愣了一下,沒想到秦守成膽子這麼大,竟然敢在這時候對黑閻王這樣的人動手,就要大聲喝止的時候。
秦守成手中的銀質勺子頓時懸空停在了黑閻王眼睛上空不到一釐米的地方,近在咫尺。
「你說你眼睛是什麼味道的?我不把你放在我的眼裡,看來你也沒把我放在你的眼裡,不如就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讓你嚐嚐是什麼味道,反正你特麼的也是睜眼瞎。」秦守成低頭冷冷的將銀質勺子向著黑閻王的眼睛緩慢而有力的下落。
這讓黑閻王心中更加的恐慌,剛才雖然害怕,但是也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情,現在睜眼看著秦守成拿著手中的銀質勺子一點一點的向著自己的眼珠子落下,那種恐懼,那種害怕,絕對是在成倍的放大。
「我,我服了。」黑閻王最終大吼一聲,在秦守成手中的銀質勺子已經碰到了黑閻王的眼皮之時,最終受不了那種要失去了眼珠子的恐懼,大聲求饒。
秦守成點了點頭,一把將黑閻王拉起來,拍了拍黑閻王的肩膀,立刻笑嘻嘻的對著黑閻王說道:「黑閻王大哥,我叫秦守成,以後還望黑閻王大哥多多栽培。」
黑閻王嘴角一陣抽抽,見秦守成這前後的變化,心裡不由的一陣發慌,這真特麼的是一個狠人,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以一種遊戲人間的方式對待,這特麼的絕對是一個狠人。
黑閻王見秦守成給自己主動送了一個臺階,如果自己還不順著走下去,那丟人可就真的丟大了,急忙哈哈一笑,對著秦守成說道:「原來是秦兄弟,有意思,有意思。」
「來,坐。」黑閻王指了指自己上邊,拎著陳慶林的椅子,讓秦守成坐下,這就等於是認同了秦守成的地位要比自己更高,更強。
秦守成笑了笑,穩穩地坐了下去,這才對著龍爺說道:「謝龍爺賜座。」
而不是向著陳慶林答謝。
龍爺嘿嘿笑了笑,滿意的點了點頭。
陳慶林在一旁苦笑一聲,小聲對著秦守成說道:「守成兄弟,這可是我讓你坐的。」
秦守成愣了一下,一臉很驚訝的樣子,對著陳慶林問道:「陳大哥有說過要我坐在這裡麼?」
陳慶林······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陳慶林哈哈一笑,拍了拍秦守成的肩膀,笑著對著秦守成說道:「聽說你原來是李秀琴的人?怎麼跑來跟著龍爺混了?」
陳慶林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能夠確保被龍爺聽到。
秦守成心中大罵陳慶林特麼的是一個老狐狸,都特麼的是混黑社會的,特麼的每天把仁義道德掛在嘴邊算是特麼的什麼意思。
眯了眯眼睛,秦守成對著陳慶林說道:「李老闆是我在金輝煌夜總會的老闆,龍爺是我的老大。」
「有什麼區別?」陳慶林繼續問道。
秦守成恨不得伸手抄起來桌子上的杯子直接向著陳慶林的腦袋砸下去,特麼的,廢話這麼多。
一咧嘴,秦守成嘿嘿一笑,對著陳慶林說道:「區別大了。」
「哦?」陳慶林哦了一聲,一臉蠻有趣的問道:「說說怎麼區別大了?」
秦守成一副看傻逼一樣的表情看著陳慶林,半響對著陳慶林說道:「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你說差別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