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兇悍覺得自己這輩子已經足夠兇悍了,但是當看到一個個燃燒瓶被扔到黑閻王的小弟人群中的時候,馮兇悍覺自己的這輩子真特麼的是白過了。
我勒個去,這特麼的還是打架鬥毆?這特麼的簡直就是戰爭了好不好?
而且,更讓馮兇悍覺得懵逼的是,原本一早來的時候,還只不過是穿了一身運動裝,帶著棒球帽的那些秦守成的小弟,現在上半身一個個的全都換成了用荊條編制的盔甲,腦袋上更是一個個都戴上了頭盔。
一波燃燒彈扔完之後,沙丘上站著的四十個人立刻嗷嗷叫著衝了下來,向著黑閻王直接衝了過去。
黑閻王嚇了一跳,我靠,混黑道混了這麼久了,第一次碰到這麼玩的混混,又是燃燒彈,又是自制的鎧甲的,看到接近四十個人手裡拿著棍子嗷嗷叫著向著自己衝來,黑閻王立刻大吼一聲:「都特麼的快點回來,救我。」
那些沒有被燃燒彈炸傷的小弟聽到黑閻王的怒吼聲,立刻一個個嗷嗷叫著衝回來保護黑閻王。
秦守成一馬當先,率先向著黑閻王衝去,擒賊先擒王,只要抓住了黑閻王,一切都好說,黑閻王的手下也會不戰而潰。
但是,秦守成沒有想到,腦子不怎麼好使的黑閻王實力竟然這麼強,秦守成,老鼠,黑狗,豹子,張德龍率先衝到了黑閻王身邊,本以為能夠輕鬆將黑閻王拿下。
誰知道黑閻王竟然力大無窮,皮厚肉燥,伸著胳膊硬抗了秦守成,老鼠,黑狗,豹子他們幾次攻擊,一把抓住了張德龍的鋼棍,猛地一拉,直接就把張德龍拉的倒在了地上,一腳踹在黑狗的胸口,就算是有藤條編制的鎧甲保護,黑狗還是被黑閻王一腳踹飛出去。
看到黑閻王如此兇猛,原本那些被燃燒瓶嚇壞了的黑閻王的小弟立刻大吼一聲,嗷嗷叫著向著黑閻王衝去,很快就衝破了秦守成他們對黑閻王的包圍,將黑閻王救了出去。
而且,更讓秦守成心裡著急的是,自己聚攏起來的這些小混混,大多數都只不過是一些在樂天小區混的小混混,沒有見過大場面,之前在金輝煌夜總會對付那些酒保,在沙場對付馮兇悍的時候,都是佔據了人數多的優勢。
現在面對黑閻王接近二百人的手下,這些人們心中的恐懼立刻生了出來,原本加上裝備,一個能打兩個,甚至於如果能夠是都參加過大場面,心理素質好的人,說不定能夠直接幹掉黑閻王的所有人。
但是現在卻只能被黑閻王的那些手下團團圍住,負隅反抗。
秦守成看到這情況,心中一陣無語,本以為出其不意的發動攻擊,打黑閻王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將黑閻王一行人幹掉,誰知道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
「大哥,怎麼辦?」靠著秦守成最近的老鼠現在心裡也一陣驚慌,饒是有頭盔和鎧甲保護,看著密密麻麻的棍子向著自己身上招呼下來,心裡也是畏懼。
秦守成咬了咬牙,看了一下手錶,皺了皺眉頭。
沒想到局勢發生的變化竟然這麼快,剛才扔燃燒瓶的時候,還能夠將黑閻王的那些手下嚇得趴在地上慘叫,沒想到現在這才多久的時間,場面竟然發生了這樣的變化。
「兄弟們,狹路相逢勇者勝。」
「我們有頭盔,我們有藤條編制的盔甲,如果我們這樣還贏不了,還不如回家賣紅薯。」
「咱們出來混的,要的就是一個出人頭地,流過血,流過汗才是真漢子,兄弟們,我們出人頭地的機會來了,難道我們就要放棄嗎?」
「兄弟們,人死鳥朝天,怕個鳥,他們又不是三頭六臂的哪吒,你們怕個屁,給我衝。」
秦守成大吼一聲,知道這時候如果自己不率先衝出去,這些以自己為老大的小弟根本就沒有信心,立刻揮舞著鋼棍,不管對方的攻擊,劈頭蓋臉的向著離著自己最近的一個敵人腦袋上劈了下去。
「噗通。」
一棍子劈暈了一個敵人,秦守成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任憑敵人的鋼棍什麼的落在自己的腦袋上,胸口上,胳膊上,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個動作,就是揮舞自己手中的鋼棍,向著敵人的身上落下。
黑狗,豹子,老鼠他們看到秦守成發了威,而且,還如此威猛,幾下就將幾個敵人幹趴下了,立刻也大吼一聲:「兄弟們,我們有頭盔,怕個鳥,衝啊,狠狠地揍啊。」
張德龍也隨即一聲怒吼:「我們跟著秦老大出來是要做什麼的?難道就是要被人像是一條瘋狗一樣被揍跑嗎?我們出來就是為的出人頭地,不想繼續回到樂天小區混日子,大家就跟著秦老大向外衝。」
大家都是小年輕,一開始,大家的心都很熱血的,只是對困難的意識不足,或許一開始太順利,幾個燃燒彈扔下去,以為就能將黑閻王他們給嚇住了,然後就能輕鬆解決掉黑閻王他們一夥。
誰知道黑閻王他們越戰越猛,這才心裡發慌,落到現在被人圍著打的場面。
現在看到秦守成率先衝入黑閻王的手下人群中,宛如猛虎下山一般,牛逼的要上天,心中的熱血再次澎湃,再聽到老鼠,黑狗,豹子,張德龍他們的怒吼。
一個個心中也漸漸恢復了鬥志,再加上他們本來就是戴著頭盔,穿著藤條編制的盔甲,黑閻王的手下拿著鋼棍抽在自己身上並不是那麼的疼,越來越有了血氣,立刻大吼一聲,跟著張德龍他們衝入了黑閻王的手下人群之中。
一番交戰,大家斗的都很兇,都鬥出來了真火。
只是,人有時而力不足,除非能夠一棍子將對方幹趴下,起不來了,如果不能一棍子將對方幹趴下,起不來,那麼依舊還要對付這個人。
一直戰鬥了半個多小時,就在黑閻王的手下和秦守成的小弟們一個個都累到不行,一個個站都站不穩的時候。
沙場外面突然再次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所有人不由得都停下來了動作,一個個抬頭向著通往沙場的土路望去。
大家都期待會是自己的人到來。
現在的情況是大家都沒有了站下去的力氣,只要有新的夥伴加入,對方必定失敗。
就看來的到底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