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金花一臉無奈的站在秦守成的身後,看著秦守成一臉浩然正氣,說出來只要心中有光亮,就算是晚上,也是光天白日,只要心中有正義,不管是春夏秋冬,都是春天這樣的話,範金花恍惚間感覺,原來秦守成的不要臉,是深入到了骨子裡去的。
你丫的一個黑幫老大,這麼說話,合適嗎?
如果站在範金花面前的是一個警察說這句話,或許範金花會一臉崇拜的看著這個警察,但是現在站在範金花面前的卻是秦守成······
一個理著寸頭,腦袋上還有兩道疤,渾身無處不洋溢著老子是混混的氣息,這樣的人突然蹦出來這樣的話,還真的讓範金花有點承受不住的感覺。
不但範金花有點承受不住,就連那五個東北漢子也聽得渾身一陣哆嗦,一臉噁心的看著秦守成。
「你特麼的說得啥?我靠,你唬我?」
「弄死你丫的。」
「王八蛋哦,你特麼的有臉說出來這樣的話?你丫的是做什麼的?」
「揍死你丫的。」
五個東北漢子立刻嗷嗷叫著向著秦守成撲過去,一個個嗷嗷叫著恨不得要將秦守成這個不要臉噁心的王八蛋給揍死,剛才說的那些話,真特麼的太噁心人了,這五個東北漢子在道上混了這麼久,都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說出來這麼不要臉的話。
「讓你裝比,草,再特麼的在你女人面前裝比啊,草,弄死你丫的。」
範金花看秦守成一臉冷然面對這五個東北漢子的表情,以為秦守成要正面對抗這五個東北漢子,心裡對秦守成還挺佩服的,這樣長得消瘦的人,能夠有這麼大的膽子,確實不是一個普通人。
就在範金花心中對秦守成升起來一股那麼一絲絲敬佩之情的時候。
秦守成猛地轉身,一把抓住了範金花的小手,大吼一聲:「跑啊。」
範金花······
急忙跟著秦守成撒丫子向著小區裡面跑進去,一邊跑,一邊聽到秦守成嘴裡不斷地罵著:「王八蛋,這世道真特麼的不好混,特麼的,我剛才那兩句話,說的那麼動人,竟然沒有感動了那五個人,靠。」
範金花······
一臉無語的跟在秦守成身後跑著,撅著小嘴,回頭看到那五個東北漢子嗷嗷叫著已經衝了過來,而且跑的離著自己越來越近,心裡一陣著急,心中有苦說不出啊,眼淚差點都要急出來了。
心裡著急,邁的步子就不由得大了一些,沒有看準腳下,一個趔趄,範金花身子徑直的向著地上倒下去,就在範金花驚呼一聲,眼睛一閉,等待自己的身體和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
秦守成眼疾手快,一把將範金花抱住了,然後不顧範金花到底答應不答應,立刻伸手一把將範金花背在自己的後背上,嗷嗷叫著向著小區深處跑去。
在小區裡面轉了兩個圈,秦守成趁著那五個東北漢子沒有看到的時候,急忙揹著範金花跑到了小區的一個公共廁所裡面,等著範金花被秦守成揹著進了公共廁所,躲在一個衛生間裡之後,這
才意識到,這特麼的好像是男廁。
頓時一陣面紅耳赤,咬著牙,掙扎的就要從秦守成的背上下去,要跑出去。
秦守成急忙伸手按住了範金花,小聲說道:「別說話,小心引來了那五個王八蛋,你是想被他們狠狠地羞辱一頓,但是想要在這裡安安全全的待一會兒?」
範金花被秦守成這麼一說,立刻閉上嘴巴,眼睛紅紅的看著秦守成。
這特麼的叫什麼事兒啊,明明挺稀鬆平常的一天,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這讓從小到大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的範金花心中生出來一股別樣的鬱悶感,鬱悶之中還夾雜著一絲絲的刺激。
「別說話。」秦守成大口大口的吸了兩口氣,平復一下自己一路跑來,猛烈跳動的小心臟,急忙掏出手機,給張德龍,閆虎,老鼠他們全部發了一條簡訊,讓他們來這裡救自己。
發完了簡訊之後,秦守成心裡一想,這時候了,說不定都要快睡覺了,不一定有人能夠看到簡訊,急忙又給老鼠他們打過去電話,等到老鼠接了電話的時候,立刻掛了電話。
等著都做完了之後,秦守成心裡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公共廁所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哎喲,我勒個去,虎哥,那個娘們兒和那個王八蛋小子跑哪裡去了?」
「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找不到了?」
「草,那小子跑的真特麼的快,不會是體校出來的吧,怎麼之前沒見過。」
「瑪德,追了一路,憋的我差點尿褲子,進去撒一泡。」
「是,那小子跑的真挺快的,還揹著那個娘們兒一起跑,竟然還能跑的這麼快,牛逼。」
那五個追來的東北漢子一邊聊天,一邊進了公共廁所,秦守成和範金花兩人都不由得渾身一哆嗦,兩人面色驚慌的看著對方。
範金花現在也顧不上男女有別了,嚇得緊緊地縮在秦守成的背後,心想就算是那五個東北漢子發現了他們兩個,先揍的話也會是揍秦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