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這特麼的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們總算是聽明白了,區域性麻醉是秦守成要求他們這麼做的,而且,做手術的時候,秦守成愣是睜著眼睛看著他們做完的。
心裡頓時對秦守成生出來一股滔天的崇拜。
「秦老大果然厲害,簡直就是關公刮骨療毒時候的風采。」
「是啊,秦老大就是現代關公,能夠成為關公的兄弟,真是我們八輩子積來的福氣。」
「我打個針,抽個血都害怕,秦老大竟然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醫生給自己縫肚子,真的太厲害了。」
張德龍他們立刻一陣感慨,說得做手術的醫生都忍不住附和著衝著秦守成豎起來大拇指說道:「單單是這股子的毅力和勇氣,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廢話,秦老大能是一般人?」張德龍哼哼一聲,還要再說什麼。
範金花走了過來,來到做手術的醫生身邊,對著做手術的醫生客客
氣氣的問道:「醫生,秦先生的傷勢如何?以後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做手術的醫生自從出了門,就特麼的沒感覺到一點做手術成功後,病人家屬的溫暖,現在看到範金花這麼溫文爾雅的樣子,不由得下意識的梗著脖子,咳嗽兩聲,剛起來範兒。
還沒多說什麼,張德龍那裡已經衝著做手術的醫生一瞪眼:「問你話呢。」
做手術的醫生範兒立刻掉了下去,咧著嘴,乾笑一聲:「傷口沒什麼問題,沒有傷及腸子,而且秦先生的身體不錯,我想很快就能恢復良好,兩個星期之後就可以拆線了。」
聽到做手術的醫生這麼說,範金花滿臉笑意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轉頭對著張德龍說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點將秦先生送到病房裡面去,難道還想讓你們的秦老大在這裡幹靠著?靠死就算了?」
張德龍立刻一咧嘴,納悶的轉頭看了一下老鼠他們,心想,這娘們兒到底是誰啊。
閆虎他們也不在這裡,他們也不知道範金花就是相王府酒店的老闆,只是知道秦守成為了這個娘們兒捱了刀子。
還進了手術室,再看範金花一身貴氣的樣子,知道範金花來歷不凡,也不敢多說什麼。
眾人急忙手忙腳亂的將秦守成向著單人病房推了過去。
等著護士門給秦守成打了吊瓶,一切都安穩妥當了,範金花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鐘了,向著窗外一看,陽光都已經出來了。
嘆了一口氣,苦笑一聲,範金花伸了一個懶腰,看秦守成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而且這裡還有老鼠,李正華他們在這裡看著,就先打車離開了,沒有去相王府酒店,直接回家洗了一個熱水澡,好好地睡了一覺。
等到範金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
急忙拿過來手機,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發現沒有人給自己打電話,這才鬆了一口氣。
一個人,掌管這麼大的酒店,每天都是在心驚膽戰之中度過。
身為女人,想要做的和男人一樣好,一樣優秀,所付出的努力,要比男人更加的多,付出的汗水也要比男人更加的多。
看了一下手機沒有誰給自己打電話,說明酒店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範金花鬆了一口氣,為自己剛才的緊張感到一陣苦笑。
伸了伸懶腰,然後從床上打了一個滾兒。
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腦袋突然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臉色立刻一變。
那五個東北漢子現在還在秦守成的手下他們手上,不知道現在秦守成醒了沒有。
如果秦守成醒了,不知道秦守成又會怎麼處理那五個東北漢子。
雖然那五個人在範金花看來很可惡,但是,範金花卻又不想讓秦守成的那些手下將那五個漢子給廢了。
人做錯了,可以去入獄,可以收到法律的懲罰,但是,如果秦守成的手下小弟們將那五個漢子給廢了,那他們以後可就沒有任何翻然悔過的機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