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成親自抱著林仙兒,坐上了賓士s500,讓老鼠開車將自己送到了江城市中心醫院,當將林仙兒送進重病監護室的時候,看護林仙兒的護士都哭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夠將一個女人折磨成這個樣子,那個男人簡直瘋了。」
秦守成聽到護士的話,覺得這個護士說得很對,張寶強現在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完完全全的瘋子,竟然能夠將林仙兒弄成這個樣子。
握緊了拳頭,秦守成咬牙切齒的心中怒吼:「張寶強,你把你自己逼上了絕路,不要怪我對你狠心。」
硬塞給了護士兩千塊錢的紅包,讓護士好好地看護林仙兒,秦守成帶著老鼠離開了江城市中心醫院,開車回金輝煌夜總會的時候,老鼠看著坐在後排座椅上的秦守成一臉陰沉的樣子,本想安慰一下秦守成,但是看到秦守成現在這個樣子,老鼠咧了咧嘴,沒有敢多說話,只能悻悻的一路開車回到了金輝煌夜總會。
剛回到金輝煌夜總會,秦守成就將張德龍和閆虎找了過來。
張德龍和閆虎兩人看到秦守成回來的時候,面沉如水的樣子,一個個的心裡一哆嗦。
「大哥,林仙兒她?」張德龍一臉擔憂的問道:「不會有事兒吧。」
「沒事,身上的傷都是扭出來的,並沒有內傷。」秦守成搖了搖頭,對著張德龍說道:「給我找到趙平的地址,將張寶強給我抓到。」
張德龍嚥了一口唾沫,急忙點了點頭,雙眼放光的說道:「我現在就帶著兄弟們去找。」
說完,張德龍拍了拍閆虎的肩膀,想要帶著閆虎一起去。
秦守成搖了搖頭:「閆虎留下來,我有別的事情。」
閆虎立刻站住了腳步,張德龍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帶著手下的一群小弟去打探趙平的家在哪裡。
趙平之前在這一片混的還算不錯,想要打聽出來趙平的家在哪裡,很好打聽。
只要找到了趙平,就能夠找到張寶強了。
張德龍帶著小弟們離去之後,秦守成掏出來手機,給李三秋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李三秋接了。
「張寶強現在在什麼地方?」秦守成想到之前自己和李三秋兩人想要合夥坑一下張寶強,李三秋之前沒有拿到張寶強的錢,絕對不能空手而回,現在一定也一直在和張寶強聯絡。
所以秦守成才會給李三秋打電話。
李三秋接了電話,一臉無語的苦笑一聲:「我現在在床上都爬不起來了,之前我坑了張寶強三十萬,沒想到張寶強這麼快就回來了,把我揍了一頓,現在還在床上爬不起來呢。」
秦守成翻了翻白眼:「怎麼坑的?」
「我就說你多久會出來,給他算了一卦。」李三秋悻悻的說道:「張寶強之前還挺相信我說的話的,誰知道後來像是瘋了一樣,把我揍了一頓,問我要錢,我現在哪裡有錢,都給家裡的小子看病了。」
秦守成一咧嘴,這特麼的李三秋這是把自己來當成賺張寶強的法寶了啊。
咧了咧嘴,秦守成對著李三秋說道:「你幫我找一下張寶強,我要找他。」
李三秋愣了一下,嘴角抽抽兩下,小聲說道:「昨天張寶強大晚上的過來將我揍了一頓,讓我給他算一卦,算一算他能不能將你殺了。」
秦守成嘴角一陣抽抽,我勒個去,沒想到張寶強竟然有了要殺了自己的心思了。
這讓秦守成心裡一顫。
之前一直覺得張寶強雖然不算是什麼好人,但是,殺人的事情,張寶強是絕對做不出來的,沒想到昨晚張寶強竟然會跑去找李三秋,讓李三秋算一卦,問問他是不是能殺了自己。
這說明,張寶強現在的心裡已經有了要殺了自己的想法了。
秦守成心中冷笑一聲,不用想,這絕對是李慶林將張寶強變成這個樣子的,沒想到李慶林竟然這麼狠,竟然能夠將一個狗屁不是的張寶強變成一條瘋狗。
吸了吸鼻子,秦守成對著李三秋問道:「那你怎麼說的?」
「我特麼的還能說什麼?當然是說他能殺了你了啊。」李三秋一臉無語的對著秦守成說道:「我難道說他殺不了你,讓他把我殺了啊。」
「你不知道,昨晚他跑來的時候,整個人簡直就像是瘋了一樣,雙眼都血紅血紅的,我什麼也都不敢說了啊。」李三秋嘆著氣說道。
突然李三秋渾身一個激靈,急忙對著秦守成說道:「昨晚張寶強離開的時候,我聽著張寶強嘴裡嘀咕著李秀琴的名字。」
秦守成聽到李三秋這麼說,立刻渾身一抖。
急忙掛了電話,立刻給李秀琴打電話,打了兩通電話,讓秦守成心裡發慌的是,李秀琴那邊竟然一直沒有人接電話。
秦守成心裡一顫,伸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留下來的冷汗,咬了咬牙,立刻拍了拍閆虎的肩膀:「帶著兄弟們跟我走,去李秀琴那裡。」
閆虎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老鼠在一旁解釋:「李秀琴是金輝煌夜總會的老闆,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