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福滿樓之中,那個人對李慶林說的話,李慶林現在還歷歷在目。
好好查一查秦守成,說不定秦守成就是警察派進來的臥底。
雖然李慶林通過這段時間對秦守成的瞭解,感覺秦守成不是臥底,臥底另有其人。
但是那個人既然這麼說了,李慶林還是想要好好地去查一查秦守成到底是不是臥底。
因為李慶林雖然覺得自己的智商很高,但是,在那個人面前,李慶林卻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既然那個人說了,李慶林覺得還是要查查。
秦守成聽到李慶林這麼說,心中一顫,看著李慶林轉頭盯著自己的眼睛看著自己,心中一動,立刻臉色變得無比憤怒,咬牙切齒的對著李慶林怒道:「李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血口噴人啊,我沒有殺過人,更沒有殺陳嵩。」
李慶林······
嘴角一陣抽抽,看秦守成這個樣子,搞得李慶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咧了咧嘴,咬了咬牙,李慶林對著秦守成說道:「這裡就你我二人,我也殺過人,你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秦守成眉頭一皺,冷哼一聲對著李慶林說道:「你不用套我的話,我沒有殺過人,陳嵩怎麼死的和我無關,他被沉江而死,關我屁事?」
李慶林聽到秦守成這麼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著秦守成問道:「陳嵩是沉江而死的事情,你也知道?」
「呵呵,這種事情,傳來傳去大家就都知道了,江城的圈子就這麼大,陳嵩又是龍爺的得力手下,他的事情,我豈能不知道?」秦守成對著李慶林說道:「這事兒你套我話也沒用。」
李慶林看著秦守成一副努力要撇清和陳嵩之間的關係的樣子,不由得笑
了笑,對著秦守成說道:「其實陳嵩不是被沉江死的,而是在刑警大隊被人殺了的。」
秦守成聽到李慶林這麼說,瞬間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慶林,張口結舌的對著李慶林問道:「什麼?不會吧,你坑我玩的吧。」
李慶林看到秦守成這個樣子,心中對於秦守成是臥底的事情已經撇清了一大半,最起碼,在李慶林的心裡,秦守成是臥底的可能性已經微乎其微了。
「我得到的訊息那還能錯?」李慶林對著秦守成說道。
秦守成愣了一下,目瞪口呆的望著窗戶外面:「不可能啊,不對啊,那怎麼可能呢?陳嵩被沉江了,陳嵩又怎麼還能死在刑警大隊?不可能啊。」
李慶林看著秦守成訥訥自語的樣子,哈哈一笑:「陳嵩被沉江,是不是你做的?」
秦守成渾身一哆嗦,腦門瞬間冒出來一陣冷汗,立刻轉頭冷冷的看著李慶林說道:「有的話不能亂說,就算你是李慶林,這話也不能亂說。」
李慶林看到秦守成一臉憤怒的盯著自己的樣子,笑了笑,對著秦守成說道:「是我唐突了,這事兒就翻篇了,反正陳嵩已死,他臨死之前也沒有告訴是誰將他沉的江,是不是你也無所謂了。」
「本來就不是我。」秦守成咧了咧嘴對著李慶林說道。
李慶林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拍了拍秦守成的肩膀說道:「昨天邀請你去福滿樓,因為張寶強在那裡,咱們聊得都很不愉快,今晚如果有空的話,不如我們再去福滿樓聚一聚,到時候你有個故人也在那裡。」
「故人?」秦守成皺了皺眉頭,看著李慶林問道:「我有什麼故人?」
「你去了就知道了。」李慶林眯著眼睛對著秦守成意味深長的說道:「李秀琴雖好,但是李秀琴不是誰都能夠染指的,男人想要成大事,絕對不能落入女人香之中,否則,早晚會毀在女人的身上。」
「就像是龍爺一樣。」李慶林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望著李慶林離去的背影,秦守成眯著眼睛思緒了良久,努力想要在剛才李慶林最後那麼一句話之中,找到李慶林為什麼要對自己說,就像龍爺一樣。
這讓秦守成心裡彷彿是生出來了一根刺,在自己的心臟裡面,努力的想要將這根刺找出來,但是,怎麼找就是找不到那根刺在什麼地方。
這讓秦守成心裡無比的著急。
總感覺李慶林剛才的那麼一句話,好像是在提醒著自己什麼。
難道龍爺的死,也和李秀琴有關係?
皺了皺眉頭,就在秦守成努力的想要回想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
外面突然來了七八十個人,看他們穿著的樣子,應該是這個小區裡面的物業領導,一群人在外面走來走去,一副想要進來卻又不敢進來的樣子。
看的秦守成咧嘴一笑,想了想,秦守成一臉憤怒的向著外面走了出去,不等這些別墅小區物業的領導說話,秦守成已經怒吼一聲:「混蛋玩意兒們,你們特麼的是不是這個小區的物業?」
原本還想要過來找秦守成好好聊一聊,為什麼秦守成會帶著那麼多的人衝進來,還特麼的把一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人扛出去了,特麼的要來告訴一下秦守成,你丫的這是犯罪,知不知道?
突然看到秦守成這麼嗷嗷叫著衝出來,衝著自己這群人這麼一聲怒吼。
嚇得這群物業的經理們一個個的都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秦守成。
良久,一個腦袋有些禿頂的物業領導模樣的人走到人群前面,聲音發顫的對著秦守成說道:「我,我們是物業的。」
「靠,你們這物業的保安就特麼的這麼弱?竟然能夠讓人跑到你們小區裡面來綁架我的女人?你們這特麼的是什麼物業?你們是不是和那群想要抓我女人的黑社會是一夥的?是不是你們想要抓了我的女人之後,敲詐我幾千萬,然後你們一起分贓?」秦守成一臉憤怒的怒道。
「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