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如玉看到鄭六合一臉委屈的走了出去,心情舒暢了不少,冷哼一聲,也跟著走了出去。
到了酒店停車場,張如玉看到秦守成在車外面一邊吸菸一邊等著自己,看到自己走了回來,秦守成臉上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張如玉心裡一暖。
心想,秦守成心裡還是有自己的。
只不過是秦守成為了要做成和李慶林的買賣,不得不順著自己姐姐張如雪。
咬了咬櫻唇,張如玉向著秦守成快步走過去,走到秦守成身邊,委屈的要撲到秦守成懷裡的時候,秦守成對著張如玉說了句:「上車吧。」
然後自己直接開啟駕駛座的車門,直接上了車。
張如玉咬了咬櫻唇,恨恨的跺了跺腳,開啟車門上了車。
鄭六合看到張如玉上了車,嚇得向著一旁縮了縮身子,看都不敢再看張如玉。
張如雪笑了笑:「我妹妹就這脾氣,小兄弟不要放在心上。」
鄭六合急忙搖了搖頭:「沒事,沒事。」
秦守成一句話也不說,直接發動汽車向著和縣行駛而去。
路上張如雪告訴秦守成,和縣不但是兩個市的交界處,更是兩省的交界處,本來應該是一個交通要道,但是,和縣悲催就悲催在,和縣身處山嶺群之中,周圍全是山脈,照成和縣交通不便。
而且當地也沒有什麼好的地下資源,再加上位於兩省交界處,照成了都不怎麼將和縣放在心上的狀況,以至於和縣成為了貧困縣,窮的下面村裡老
師的工資半年發不出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和縣更悲催的是,孩子娶媳婦,卻要價很高,三金彩禮堪比晉城。
越窮的地方,彩禮要價最高,而且,還一定要買房子。
窮怕了,所以,不想讓自家的孩子嫁過去還要窮,所以嫁姑娘的時候,嫁到了市裡最好,嫁到別的地方也好,但是如果嫁到了和縣,那就一定要房要車。
就算是村裡結婚,也要蓋新房子。
最後窮的人們只能賣腎。
這絕對是一個悲催的故事,秦守成苦笑一聲:「夠可憐的。」
「可憐的是那些在大山村裡的村民。」張如雪嘆了一口氣,對著秦守成說道:「咱們去收買腎臟,也是幫助他們度過難關了。」
「這一次有兩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賣腎,是因為孩子要結婚,沒錢,所以只能賣腎。」張如雪一副觀音菩薩般,嘆著氣說道:「我們要做的只能是在取腎的時候,不讓傷口發炎吧。」
秦守成聽到張如雪這麼說,衝著張如雪豎起來大拇指:「你真是一個好人。」
坐在後排的鄭六合聽到張如雪和秦守成之間的對話,不由得心裡一陣噁心。
如果真的是好人,你借給人家幾萬塊錢,草,你特麼的卻要人家的腎。
難道不知道割掉一個腎,雖然那人還能活著,但是,卻等同於廢人了麼?
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談話的功夫,秦守成已經開車到了和縣,按著張如雪的指點,一路在山窩窩裡轉啊轉,轉到了一個大寨山的地方,剛進村,滿眼的土屋,看的秦守成彷彿是回到了四五十年代的既視感。
等著進了村,就看到在廣場上圍了一群人,正著急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秦守成停下車,帶著張如雪,張如玉,鄭六合走了過去,來到人群裡面,就看到一個老太太昏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眼看著就不行了。
一個年輕人趴在老太太的身上,大呼求救,但是村民們能幹什麼?什麼也不能幹。
張如雪看到這情況,立刻拉著秦守成向外走。
鄭六合卻衝了過去,檢視了一下老太太的身體,急忙說道:「大哥,她這是急性闌尾炎,要立刻做手術。」
張如雪皺了皺眉頭,一臉不爽的看著鄭六合,這關你什麼事?
丫的,咱們是黑幫,不特麼的是慈善組織。
皺著眉頭轉頭對著秦守成說道:「你這小弟怎麼回事?這善心也太多了吧。」
鄭六合一臉著急的看著秦守成,如果再不救助,這個老太太可就真的要死了。
秦守成看了看張如雪,再看看那個老太太,再看看趴在老太太身上大聲求救的年輕人。
秦守成突然哈哈一笑,笑的張如雪愣了一下。
「取刀。」秦守成笑著對著鄭六合說道:「希望你能夠成功做了這一次的手術。」
鄭六合感激的急忙點頭。
趴在老太太身上的年輕人立刻跪在了秦守成面前:「恩人,謝謝你,不管成功與否,我想你磕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