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張如雪告訴自己,秦守成怎麼也不會相信,剛才那個目光中閃爍著兇狠目光的男人,竟然是一個聾子啞巴,皺了皺眉頭,秦守成衝著張如雪咧了咧嘴。
張如雪笑著對著秦守成說道:「為了不讓他洩露秘密,所以割了他的舌頭,震聾了他的耳朵,讓他永遠也不能背叛他的主人。」
秦守成聽到張如雪笑眯眯的對自己說這些話,渾身都不由得一顫,目光震驚的看著張如雪,問道:「這是他做了這一行之後,被割掉的舌頭,被挖掉的眼睛?」
「確切的說,這個人是他老闆的親兒子。」張如雪臉色肅然的對著秦守成說道:「因為再一次的行動之中,他將情況告訴給了別人,讓老闆差點被抓,所以,就割掉了他的舌頭,但是,後來他因為耳朵還在,將他父親和別人打電話的交易地點,告訴給了別人,讓他父親差點被殺,所以,他父親就震聾了他的耳朵,現在,他又聾又啞,卻變得一直很聽他父親的話,他父親為了能夠和他交流,兩人一起去學習了啞語。」
秦守成聽完了張如雪的話,感覺自己在聽天書一樣,不可思議,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如雪。
這種故事,簡直只能夠從小說中才能夠看到,沒想到,現實之中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張如玉這時候一臉怪異的說道:「想來是他的父親恨極了他,身為一個兒子,竟然差點要將自己的老子害死,但是,他又是他父親的兒子,心裡愛極了他,所以才只會割了他的舌頭,震聾了他的耳朵,卻沒有殺了他吧。」
秦守成聽到張如玉這麼說,不由得一翻白眼,一臉無語的看著張如玉,對著張如玉說道:「割了自己兒子的舌頭,震聾了自己兒子的耳朵,卻說是心裡愛極了他?這話只有鬼才會相信。」
張如玉看到秦守成一臉無語,一臉不屑的樣子,聽到秦守成這麼說,聳了聳肩膀,什麼話也沒有說。
張如雪笑了笑,摟著秦守成的胳膊向著山神廟裡面走了進去,到了裡面,一個滿臉滿是傷痕,笑起來如同一個魔鬼的人出現在秦守成的眼前。
饒是秦守成自認為自己的膽子不小,甚至於可以算是膽子很大的存在,但是,看到這個滿臉全是傷痕,笑起來像是一個魔鬼一般的人,也不由得渾身一哆嗦,嚇了一跳,急忙後退了兩步:「我靠,你特麼的是人是鬼?」
那人看到秦守成這個樣子,一咧嘴,冷哼一聲,對著秦守成說道:「你說我是人是鬼?你見過鬼會有自己的影子?」
說著,那人蹦著來到山神廟的門口,陽光照在那人的身上,斜著下來了一道細長的身影。
「你現在知道我是人了吧。」那人冷哼著對著秦守成說道。
秦守成一咧嘴,衝著那人點了點頭:「你確實是人。」
「切,膽子這麼小,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老大。」張如玉在一旁冷笑一聲,衝著秦守成不屑的說道。
秦守成莞爾一笑,苦笑一聲:
「這哥們長得確實是夠嚇人的。」
「別人都叫過青鬼,你也可以叫我青鬼。」青鬼眯著眼睛對著秦守成說道。
秦守成笑了笑,對著青鬼說道:「我叫秦守成。」
青鬼嘿嘿一笑,轉頭對著張如玉說道:「這個秦大爺可不是膽小鬼,他的膽子比別人大多了,別人見到我的第一面,為了不讓我看出來他是害怕,所以一動不動,一直到離開,心裡也對我充滿了畏懼,恐慌,但是這位秦大爺只是一開始嚇了一跳,隨後就根本一點也不怕我。」
「所以,這位秦大爺才是一個真正要成大事的人呢。」青鬼嘿嘿一笑,對著張如玉說道。
張如玉聽到青鬼這麼說,翻了翻白眼,哼了一聲:「我怎麼沒看出來。」
「因為你也一直在害怕我啊。」青鬼衝著張如玉嘿嘿一笑。
嚇得張如玉急忙後退了兩步,臉色都瞬間變得慘白。
一個臉上擁有這麼多的傷痕的人,一個能夠將自己兒子割了他的舌頭,震聾了他的耳朵的人,這樣的人絕對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看到張如玉嚇得後退了兩步,青鬼一臉得意,猶如戰勝了的將軍一般,笑嘻嘻的對著張如玉說道:「你看,我說的對吧。」
張如玉臉色發白的看著青鬼一臉得意的樣子,氣的又要和青鬼駁斥。
張如雪這時候立刻咳嗽一聲,瞪了一眼張如玉,對著張如玉說道:「夠了,不要再多說什麼了,我們該辦正事了。」
張如玉這才委屈的跺了跺腳,點了點頭,坐在山神廟的門口一句話也不說。
青鬼嘿嘿一笑,走到秦守成的身前,眯著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秦守成,秦守成咧著嘴,揹著胳膊,任由青鬼打量自己。
「秦大爺,你這好面相啊。」青鬼笑嘻嘻的說道:「人中龍鳳之相啊,嘖嘖,不過你這一生命運多舛,命運太旺,身邊會死很多的人的,這就有點可悲了,和你親近的人都死光了,你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