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茹茹呆呆的看著秦守成雙手鬆開了自己,衝著自己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堅定無比的向著房間外面走去。
眼淚。
從梅茹茹的眼中無助的流出來,之前秦守成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梅茹茹一直看秦守成不順眼,但是,當現在秦守成如同荊軻一樣,風蕭蕭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時候,梅茹茹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真的很想叫住陳三秋,告訴陳三秋,不要去了,不要去了。
不管怎麼樣,活下去最要緊,不是嗎?
不要去犧牲了。
但是梅茹茹卻不能這麼做,因為梅茹茹是一個警察,身為一個警察,面對的都是窮兇極惡的存在,如果秦守成不去,還會有別的警察去,不是秦守成面對這樣的生死存亡的危險,就是要讓別的警察去面對這樣的危險。
這就是一個臥底要付出的代價。
「秦守成,你一定要回來,一定要回來,一定要活著回來。」梅茹茹一直等到秦守成離去,背影消失之後,身子再也承受不住,渾身彷彿是沒了力氣一般。
渾身一軟,倒在了地上。
秦守成離開了這個小旅館,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開的那個房間,窗戶邊上,梅茹茹一張淚流滿面的臉正望著自己,眼中的淚水,讓秦守成心裡一顫。
一咧嘴,秦守成立刻大步逃離。
感覺自己有重要喘不上氣的感覺,那種死亡即將臨近的感覺,是那麼的讓人恐懼,是那麼的讓人感覺到絕望。
去做和李慶林交易的這件事情,那是責任,那是身為警察的職責。
但是,心中的恐慌,恐懼,卻又是人的本能,求生的本能。
跑到賓士s500車旁,秦守成大口大口的吸了兩口氣,直接開啟車門,坐上了車,一腳油門,猛地迅速無比的離開了這個小旅館。
漫無目的的開著車,秦守成就發現自己開車來到了張如雪和張如玉所在的髮廊門口,愣了一下,秦守成苦笑一聲,深吸一口氣。
秦守成沒有熄火,直接給張如玉打了電話,讓張如玉出來。
不過張如玉並沒有在髮廊裡面,昨晚回來之後,張如玉就開車去了市裡的房子,秦守成一聽這樣,問明白了張如玉所在的地點,立刻開車去了張如玉的房子。
秦守成感覺自己內心之中有一團火,壓得秦守成喘不過氣來,現在秦守成唯一想到的就是要發洩,將自己心中的那團火發洩出去。
衝到張如玉的房間門口,秦守成敲了敲門,看到張如玉穿了一件睡衣,給自己開門之後,秦守成立刻衝了進去,一把將張如玉抱住,瘋狂的親吻著張如玉,將張如玉橫抱起來,向著沙發上走去·······
一個小時之後,秦守成躺在沙發上,吸著九五之尊,伸手輕輕地拍著張如玉的後背,看到張如玉撅著小嘴,一臉氣鼓鼓的看著自己,秦守成苦笑一聲,對著張如玉說道:「怎麼了?沒滿足?」
張如玉
臉色一紅,瞪了一眼秦守成,對著秦守成說道:「你這個壞蛋,以為滿足了我就可以沒事了?我姐姐那裡你想怎麼說?」
秦守成微微一笑,對著張如玉說道:「你姐姐也是一個可憐人。」
張如玉撅了撅小嘴,瞪了一眼秦守成:「我姐姐還是一個可憐人?你腦子有病?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姐姐為什麼要勾搭你?」
秦守成聳了聳肩膀,拍了一下張如玉的屁股,對著張如玉說道:「你姐姐難道還不是一個可憐人兒?妹妹這麼說她,我覺得你姐姐挺可憐的。」
張如玉頓時一陣面紅耳赤,一臉羞紅,呸了一聲,瞪了一眼秦守成,說道:「你說吧,你現在和我這樣,有和我姐姐那樣,你說你想怎麼辦?難道還想腳踏兩隻船?」
秦守成一翻白眼,對著張如玉說道:「我和你姐姐那不是沒辦法麼,你又不是不知道。」
張如玉哼哼一聲:「那總不能一直沒辦法下去吧。」
「快了。」秦守成苦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張如玉的小臉,對著張如玉說道:「到時候我會好好和你姐姐聊聊的。」
「對了,你這次去髮廊找我,我姐姐沒看到吧,我姐姐可是一個小氣鬼,如果讓我姐姐看到了你,小心我姐姐以後找你麻煩,在你交易的時候給你搗亂,賠死你。」張如玉氣呼呼的對著秦守成說道。
秦守成聳了聳肩膀:「應該不在吧,不管這麼多了,到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