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慶林是大哥,但是,身為大哥,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讓自己的這群小弟們每天吃湯頓白菜,就算是要讓大哥吃的好一點,特麼的,總不能狗屁不給當小弟的留下一點吧。
就讓小弟連個油都吃不上?這就不對了,這特麼的簡直就是不講道理了啊。
秦守成眯著眼睛看著李慶林這些敢怒不敢言的手下,微微一笑。
這種火現在可以壓在心裡,畢竟,大家都是李慶林的小弟,如果現在有誰說出來,李慶林這事兒做的太不夠意思,太沒有老大的擔當,竟然要讓小弟們一個個的啃大白菜,你丫的一個老大自己吃香的喝辣的,那多沒意思。
不過,現在誰也不好意思說,生怕誰先說出來了,讓別的李慶林的小弟笑話,鄙視。
畢竟,人家李慶林是老大,對不對?
秦守成自己反正吃飽了,雖然那些湯頓白菜很難吃,但是,秦守成為了讓自己能夠不至於餓死,還是努力的吃了下去。
很顯然,秦守成在半夜的時候,證明了自己之前強忍著要吐的感覺,將那碗白菜和饅頭吃下去的決定是有多麼的正確。
因為,李慶林的那些手下因為沒有吃那頓飯,已經餓得在床上來回翻身的睡不著覺了。
「我靠,如果知道晚上餓的這麼厲害,我就不拿著那碗白菜砸在那個獄警的身上了,草。」
「我特麼的也要餓死了,妹的,現在別說給我白菜,就算是給我一晚白菜幫子,我也能吃下去,妹的。」
「可不是麼,有塊饅頭就好了。」
「還是秦老大有眼光,當時竟然吃下去了,妹的,以後一定要向著秦老大學習才行。」
秦守成咧著嘴莞爾一笑,對著李慶林的那幾個手下說道:「餓了就睡覺,越是不睡覺,越是覺得餓。」
「睡不著啊。」
「數羊啊。」
「呸,數羊更睡不著。」
「那就數女人。」
「妹的,數女人比數羊更特麼的難受。」
一直到凌晨三點,李慶林的手下在飢餓和困頓的情況下才沉沉睡去,秦守成咧了咧嘴,也才踏實的睡了下去。
第二天起來,讓李慶林的那些手下和秦守成都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別的牢房都配送了早餐,但是,就是秦守成所在的牢房沒有配送早餐,就送來了一桶純淨水。
看著那個送餐的獄警,推著送餐車,上面又是紅燒排骨,又是紅燒肉的向著李慶林的牢房送過去。
一個李慶林的手下餓的直翻白眼:「獄警大哥,我們怎麼沒有吃的啊,早飯怎麼沒有我們的?」
送餐的獄警看了一眼這個李慶林的手下,冷笑一聲:「你們不是說給你們吃的是豬食麼?你們不是不吃嗎?你們不是直接將給你們的吃的直接丟在了地上嗎?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們沒有吃的了。」
「靠。」
李慶林的這些手下一個個的全都驚住了,一個
個又驚又怒又怕的向著那個送餐的獄警怒道:「大哥,我靠,你不能這麼對待我們啊。」
「你這是虐待我們啊。」
「大哥,大哥,你現在就算是給我們豬食,我們也吃啊。」
「大哥,大哥,別走啊。」
那個送餐的獄警根本不鳥這些李慶林的手下,推著送餐車向著李慶林的牢房走了過去,來到李慶林的牢房門口,將紅燒排骨和紅燒肉遞給了李慶林,然後推著送餐車回來。
這時候秦守成急忙來到門口,一臉可憐兮兮的對著這個送餐的獄警說道:「大哥,大哥,是我啊,你看看我,你認不認識我了?大哥,你先停下,咱們好好聊聊。」
送餐的獄警聽到秦守成這麼說,愣了一下,轉頭向著秦守成看了一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說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