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看著秦守成和鄭六合只是臉上,身上擦了一些紅油,就被送回來了,咧著嘴都要哭了。
秦守成咧著嘴看著一臉被包紮的如同粽子一樣的狗剩,看到狗剩眼中那悲催的目光,秦守成差點忍不住要笑了。
又覺得自己如果是這樣笑出來,有點不地道,只能咧著嘴,回到自己床上,等到醫生給掛好吊瓶走了之後,秦守成這才一臉無語的對著狗剩說道:「狗剩,你也太不愛惜自己了吧,怎麼能夠把自己撞得那麼狠?」
狗剩一咧嘴,苦著臉,當然,誰也看不到,都被紗布包裹著呢。
一雙眼睛含著淚,苦哈哈的對著秦守成說道:「當時呆逼了,當時就想著要讓自己看上去比較慘,沒想到撞得有點太狠了。」
說到這裡,狗剩倒吸一口氣,哭著說道:「剛才醫生告訴我,我現在腦震盪,如果再更用力一些,腦漿子都要被摔出來了,到時候說不定就是一箇中風,這輩子只能在輪椅上過了。」
「大哥,我現在是不是看上去很慘的樣子?」狗剩苦哈哈的對著秦守成問道。
秦守成······
強忍著要笑出來的衝動,秦守成衝著狗剩豎起來大拇指說道:「你現在看上去很爺們,慘什麼慘,很爺們。」
鄭六合也在一旁笑著說道:「狗剩,這是你讓我最佩服的一個樣子,簡直太爺們了。」
李大慶也在一旁跟著湊熱鬧,跟著秦守成和鄭六合對著狗剩說道:「絕對是夠爺們。」
狗剩······
直接躺在床上,不鳥秦守成他們了,妹的,如果現在還看不出來秦守成是在逗自己,狗剩真特麼的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傻逼了。
秦守成等著打完了吊瓶之後,直接躺在床上就睡覺,下午吃了晚飯,又打了兩個吊瓶,秦守成很老老實實地也不鬧事兒,依舊躺在床上就睡覺。
看的李大慶,狗剩,和鄭六合都很納悶。
一直等到李大慶,狗剩,鄭六合他們困了,躺在床上,剛進入沉睡狀
態的時候,秦守成一個個的敲醒了李大慶,狗剩,鄭六合他們。
將李大慶,狗剩,鄭六合搞得差點要罵娘。
「秦老大,現在才凌晨兩點,你叫醒我們幹什麼?」
「大哥,你這是想幹什麼?」
「我困啊。」
秦守成眯著眼睛,一臉精神抖擻的說道:「我們越獄。」
「噶。」
剛才還困得不行的李大慶,狗剩,鄭六合全都瞬間渾身驚了一身冷汗,一個個一臉懵逼的看著一臉精神抖擻的秦守成。
「我靠,大哥,現在就要越獄?」
「大哥,你不是唬我們的吧。」
「這時候咱們在醫務室,怎麼越獄?」
不但李大慶,狗剩懵逼了,就連知道秦守成一定會越獄的鄭六合也懵逼了,一臉驚慌的對著秦守成說道:「大哥,咱們現在在醫務室,能越獄?現在雖然是凌晨兩點,是人最困得時候,但是,人家獄警這時候才是換班的時候,咱們能越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