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死了麼?」張德龍一臉驚恐的對著秦守成問道:「大哥,難,難道,張羊角還能死而復生?這個世界上難道竟然真的有這樣的事情?」
秦守成笑了笑,對著張德龍說道:「張羊角根本就沒有死,根據我的猜測,張羊角應該是故意假死,然後去了一個更強大的勢力。」
張德龍頓時張大嘴巴看著秦守成,目瞪口呆的對著秦守成說道:「大哥,你讓我做的事情,你這是要學張羊角?」
「你以後就知道了。」秦守成笑著對著張德龍說道:「現在這事兒我還沒有想太明白。」
張德龍嗯了一聲,有些納悶的對著秦守成問道:「大哥,張羊角回來了,找你幹什麼?」
秦守成看到張德龍這麼問自己,笑了笑,對著張德龍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到現在還沒有和張羊角見面,等到和張羊角見面之後,我或許就能知道他找我要做什麼了。」
說到這裡,秦守成拍了拍張德龍的肩膀說道:「行了,只要你對剛才的事情沒有尷尬就行。」
「好,大哥,那我現在就去召集小弟,等待你的命令。」張德龍對著秦守成說道。
秦守成搖了搖頭,對著張德龍說道:「你不用去,這兩天你寸步不離的留在金輝煌夜總會,如果張羊角的人來找我,先拒絕,然後給我打電話。」
張德龍愣了一下:「大哥,我,我留在金輝煌夜總會?這事兒讓別人來做也可以吧。」
「因為你是下一個忠義幫的幫主。」秦守成肅然的對著張德龍說道:「和張羊角他們見面,你一定要參與其中,你明白了吧。」
張德龍聽到秦守成這麼說,這才一個激靈,才想明白秦守成為什麼要讓張德龍
留在金輝煌夜總會,急忙點了點頭,對著秦守成說道:「大哥,我明白了。」
「恩,去吧。」秦守成嗯了一聲,讓張德龍離開了。
等到張德龍離開之後,鄭六合過了一會兒來到了秦守成的辦公室,看到秦守成站在窗戶口吸著煙,皺了皺眉頭,急忙走到秦守成身邊,對著秦守成說道:「大哥,你突然著急那麼多的兄弟去打河西幫,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難道就是因為要讓忠義幫搶奪河西幫的地盤?」
秦守成看了一眼一臉納悶的鄭六合,笑了笑,拍了拍鄭六合的肩膀,對著鄭六合說道:「張羊角來找我了。」
聽到秦守成這麼說,鄭六合整個人都哆嗦一下,一臉震驚又一臉興奮地對著秦守成說道:「大哥,我們豈不是就要完成任務了?」
秦守成搖了搖頭,肅然對著鄭六合說道:「這事兒你就別先管了,記著,這一次去攻打河西幫,你帶著一路人一起參加。」
「我也去?」鄭六合一愣神,有些驚訝的看著秦守成,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秦守成說道:「讓我去帶著一幫人和河西幫的人廝殺?我,我行嗎?」
秦守成一咧嘴,笑著對著鄭六合說道:「怎麼?不敢?」
鄭六合一愣神,身為老爺們,最怕的就是別人問你敢不敢,一咧嘴,鄭六合咬了咬牙,對著秦守成說道:「敢,這有什麼不敢的,我還會怕了他們?」
秦守成嗯了一聲,滿意的拍了拍鄭六合的肩膀,對著鄭六合說道:「記住,打不過沒關係,別被人砍死了,死了,什麼就都沒有了。」
鄭六合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嚥了一口唾沫,一臉惶恐的走了出去。
秦守成笑了笑,坐在辦公室的辦公椅上,眯了眯眼睛,跑到裡面的小床上躺了下去,定了一個鬧鐘。
等到鬧鐘響起,時間已經到了凌晨兩點,這時候,秦守成立刻起床,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現在開始行動,記住,不要砍殺人。」
打完了電話,秦守成掛了手機,咬了咬牙,手一哆嗦,將手機放在了一旁。
這時候,房門被人敲響。
秦守成皺了皺眉頭,急忙起身,來到門口,向著外面看了一眼,是張德龍。
秦守成開啟房門,讓張德龍進來。
「大哥,我還是有些緊張。」張德龍進了房門,做到辦公室的沙發上,抬著頭,一臉擔憂的對著秦守成問道:「大哥,我們這樣突然對河西幫開戰,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難道只是要拿下河西幫的地盤?」
「原因麼?」秦守成吸了一口煙,眯著眼睛對著張德龍說道:「原因就是,如果我們不拿下河西幫的地盤,不能夠成為江城的最強者,我們就會滅亡。」
張德龍渾身一哆嗦,一臉驚駭的看著秦守成問道:「誰會滅亡我們?」
「張羊角。」秦守成深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串菸圈,對著張德龍說道:「這一次的行動,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