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丘聽到張羊角這麼說,頓時整個人都驚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張羊角問道:「大哥,不會吧,秦守成讓忠義幫的人去攻打河西幫,是為了不讓你殺了他?這怎麼可能?就算是他將整個江城的幫會都一統到他的名下,又如何?難道我們會放過他?」
「自從秦守成那小子跟了龍爺之後,我們在江城的勢力土崩瓦解,到最後,就連李慶林都完蛋了,他以為他成了江城的老大之後,我們就會放過他?」阿丘冷笑一聲,對著張羊角說道:「秦守成想多了,他死定了。」
張羊角眯著眼睛看著阿丘,笑了笑說道:「這就是你不如秦守成的地方了,所以,他能夠成為一個幫會的大哥,你只能成為一個殺手。」
阿丘聽到張羊角這麼說,撇了撇嘴,對著張羊角說道:「大哥,你沒有必要因為秦守成那個小王八蛋,這麼說我吧,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秦守成要一統整個江城的地下幫會,就是要給他自己留了一條活路了?難道他真的將河西幫的地盤全部佔據了之後,你就會真的不殺了他?」
聽到阿丘這麼說,張羊角笑了笑,對著阿丘肯定的點了點頭,對著阿丘說道:「是的,我會饒了他,只要他不是臥底,就算是他做過什麼不對的事情,我也會饒了他。」
「噶。」
阿丘目瞪口呆的看著張羊角,滿臉不可思議的對著張羊角問道:「大哥,不,不會吧,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饒了他?」
「因為他是個人才,而且,他也用他的實際行動來向我表明,他能夠做到這一切。」張羊角眯了眯眼睛,笑了笑說道:「秀琴能夠看上的人,果然不會是普通人。」
阿丘聽到張羊角這麼說,說到了李秀琴之後。
阿丘立刻閉上了嘴巴,閉嘴不再聊下去。
這事兒,張羊角可以說,李秀琴可以說,秦守成可以說,但是,自己不能說。
阿丘不想給自己招惹是非,跟著張羊角在一起這麼久,對於張羊角的底線是什麼,阿丘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張羊角看到阿丘閉上嘴巴,不再說話,滿意的笑了笑,站起身來,拍了拍阿丘的肩膀,對著阿丘說道:「如果秦守成真的將河西幫趕出了河西區,將河西區也都控制了的話,你就去聯絡秦守成,讓秦守成來見我。」
說完,張羊角伸了一個懶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頭笑著對著阿丘說道:「還是老家的空氣好,你說是不是?」
阿丘這才急忙點頭,嘿嘿一笑:「老家的空氣確實是好,聞起來舒服。」
張羊角嗯了一聲,笑了笑,進了房子,關燈睡了。
阿丘等到張羊角進了房間睡下休息之後,伸手撓了撓頭,眼中閃過一抹冷芒,冷哼一聲:「秦守成,你真的以為你拿下了整個江城地下幫會之後,你就能夠得到大哥的賞識?呸,到時候,你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
阿丘哼哼著,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關燈睡覺了。
秦守成踏著月色,等到那些警車帶著張德龍走了之後,這才轉身離開了金輝煌夜總會,步行走到了一個街口,打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去了馮兇悍所在的沙場。
到了沙場外面,秦守成下了車,沒有進入沙場,而是給馮兇悍打了一個電話。
當馮兇悍接到了秦守成電話的時候,馮兇悍心裡無比的震驚,這幾天一直聽說秦守成從南山監獄逃出來了,但是,秦守成一直沒有和馮兇悍聯絡。
今天,馮兇悍也知道城裡發生的事情,知道忠義幫開始大舉向著河西幫進攻的時候,馮兇悍就知道,這背後一定是秦守成的所作所為。
沒想到秦守成竟然這麼快就給自己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