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汐,你今天真奇怪,怎麼吃相這麼文雅?」坐在我對面的保鏢洛楓有些驚奇的看著我。
「為什麼我吃相文雅了就是奇怪啊?我本來就是個文雅滴人兒」我惡狠狠地瞪了保鏢一眼,繼續小口小口的吃著飯菜。今天我居然沒什麼胃口吃飯,真是奇怪啊而且總覺得心臟裡面怪怪的。
「你不會是哪裡不舒服吧?」洛楓又換上了一種好奇的眼神打量著我。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又道:「楓楓啊你怎麼可以這樣沒禮貌的打量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呢?」我看到保鏢瞬間變的哭笑不得的表情,心裡開心的很。
「難道你還會害羞不成?」
「是啊,是啊,人家會害羞嘛」我故作嬌羞狀,看得對面的洛楓直作嘔。本來還打算繼續說些什麼再逗逗洛楓的,結果,一陣噬心之痛,使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紫汐,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我未有任何回答,噬心之痛又傳遍了全身。我突然明白,這又是月噬發作了。只是這次我好像沒有上次那麼好運能暈厥過去。這次,我雖痛徹心扉,卻意識清醒,無半點要暈厥的跡象。
「紫汐!」洛楓急忙抱住正在不停抽搐快要倒地的我。他的手搭上我的脈搏,而後道:「你中毒了?」我衝他勉強一笑,點了點頭。
「洛…楓…將我…打昏…然後帶我…去…去找…東風…東風…鳴…」我緊緊抓住洛楓的手,指甲已經嵌入了他的手心,他的血順著我的指頭流下,滴落。
「快點!」我看出洛楓的猶豫,忍不住開口喊到。我已經快受不住了,我怕再過一會兒,我會想要結束自己的性命。我不能就這樣死去。這樣
死去,我就再也回不到現代了!
「快…」我的聲音已經近乎哀求…只覺後頸上一疼,我陷入了無止境的黑暗——
洛楓抱起已經昏迷的紫汐,徑直上了樓。將紫汐安放在床上,又細細為她擦去臉上因為過於疼痛而出現的汗水,這才慢慢開口道:「她都這樣了,你還不現身?」
這時從暗處走出一個男人,墨色衣裳,冷酷容顏,邪魅笑容,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閃著幽深冷寂的光澤。「既然早就知道,為何現在才說?」他冷冷的開口到。
「因為你對我們沒有惡意。當初釘入樹幹的那枚暗器,只是警告我們不要繼續前進,前方有危險的訊號吧。」
「哦?這樣就認定我沒有惡意了?」
「不敢認定,只是,你還幫著我們誅殺南宮離派來的殺手了不是嗎?」
東風鳴聽到這,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不可置否。
「只是,殺手是你讓南宮離派來的吧,那是什麼又讓你出手阻止呢?」
「因為我很好奇你的身份啊。」
「我原本是落雪山莊西門莊主的暗衛,現在是紫汐的保鏢。不知我如此明確的身份,怎麼會引起東風當家的好奇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