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噝……好痛……」我想要坐起身,卻發現只要稍微一用力,全身的筋骨都在疼。
「你最好先別動,月噬的毒性我暫時幫你壓制住了,可是你的外傷一時半會兒可好不了。」冷冷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好熟悉,是冰塊鳴?
「你是東風鳴?」只憑聲音我不敢確定,可是現在我也無法抬頭去確認他到底是誰。
「很意外嗎?」冰塊終於走到我的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沒錯,是那個冰塊,可是他怎麼看上去有些憔悴?
「冰塊,額,不是,東風當家,尊駕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而且我是在天山頂上毒發昏迷的,怎麼現在和你在一起了?」
「先別問那麼多,我扶你起來吃藥。」咦?我怎麼覺得冰塊的聲音沒有那麼冷了呢?東風鳴將藥碗放在床邊的小木櫃上,隨即坐在床邊,輕輕將我扶起摟在懷中,然後又端起藥碗。
我看著他做完這一切,他做的是這麼熟練,難道,我昏迷期間他一直都是這樣在照顧我?
「藥是溫的,喝著應該剛剛好。」他舀起一湯匙的藥就湊到我嘴邊。此時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我能感覺到這時的他是極盡溫柔的。我看著他握住湯匙的修長手指,有些回不過神。
「怎麼了?快喝藥。」額,又變成冷冷的聲音了。我就這樣乖乖的喝完他喂的藥,喝完藥後,他又輕柔的將我安頓下躺好,收拾完藥碗之後就端出去了。
我當時在天山頂上讓洛楓帶著雪蓮先走,而後我吐血昏迷。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裡是什麼地方,我為什麼會和東風鳴在一起?想到這裡,我顧不上全身的疼痛,掙扎著坐起,環顧四周。清新淡雅的裝飾,以淡紫色為主色調,這間房間的主人看來是個淡雅的女子呢。會是誰呢?難道是東風鳴不為人知的紅顏知己?可是總覺得有些奇怪,這間房間為什麼沒有窗戶呢?
「你怎麼坐起來了?身上的傷都不疼了?」冰塊仍舊是一張撲克臉,手裡拿著治療外傷的藥和繃
帶回來了。
「冰塊……額……東風當家,這裡是哪裡啊?」
「地宮。」冰塊漫不經心的回答著我的提問,手中的動作一直沒有停下。
「地宮?你的意思是你和我兩個人現在在地底?可是我明明是在山頂上的啊!」冰塊這個回答我實在是不能接受。我在昏迷的狀況下是怎麼從山頂到地底的?看我這一身傷,總不至於是掉下來的吧???
「是啊,來,該換藥了。」冰塊手裡拿著整理好的繃帶和藥瓶,就坐在了我的床邊。接下來就伸手想要解開我的衣服。
「你…你….你幹什麼?」我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用手緊緊拉著衣服,向後躲了躲。
「不脫你衣服怎麼給你換藥?這裡就只有我一個能照顧你的人,還是,你想讓你的傷口都爛掉?」冰塊的聲音冷冷依舊,而我,在他眼中看出了很多很多的戲謔和玩味。
我聽了他的話,嚥了咽口水,問到,「我昏迷的時候都是你給我換的藥?」
「是啊,該看的都看了,你還彆扭什麼?」啊,戲謔的眼神又來了,這次還有邪魅的笑!!!其實我想說的是,冰塊你不要這樣,我怕我會把持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