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日見識到那個冰塊「無賴」的模樣之後,每次我見到他都會有些不好意思。就在這樣彆彆扭扭中,又過了七天。我身上的傷雖然未痊癒,但是終於也算得上是能活動自如了。
「冰塊,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身體也比前一陣子好了不少。你看,咱們是否能去探一探這地宮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了?」冰塊已經在我面前奮筆疾書了快一個時辰了,還不讓我看他所寫的內容,我在一邊悶的要發瘋,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出這幾天一直在想的事情。
「你這麼急著出去,是放心不下北堂墨的傷勢,還是怕洛楓擔心?」冰塊聽了我的話,未停下手中的筆,也未抬頭,只是聲音中的冷意濃烈。
「額,我既關心妖孽的傷勢,也怕保鏢擔心。可是,這不是我想出去的根本原因啊冰塊你我在這地宮已經一個多月了我很悶而且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後面的話還未說完,我就感覺身邊的氣息頓時變得壓迫感好強。定睛一看,原來是冰塊神不知鬼不覺的,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
「關心北堂墨?怕洛楓擔心?在這地宮很悶?」冰塊伸手鉗制住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在這地宮很悶的意思就是說,和我在一起很悶?」我看著他怒火漸盛的眼睛,心底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這種情緒好像是……在高興?恩,沒錯,我是在高興。冰塊現在的表現,明明就是在吃醋嘛
「你放手啦你這樣我的下巴很疼……」我閉了閉雙眼,再睜開時已經是淚眼朦朧。我就用這雙婆娑的淚眼,直視著冰塊那雙正在燃燒怒火的雙眼。哼小樣兒的我就不信你不心軟
果然不出我所料,冰塊看到我的淚眼時,迅速放開了鉗制下巴的手,怒火也消了一些,臉上還浮上一絲的心疼。不過,這個彆扭的傢伙最終是一句關心的話也未說出口,又轉身回到他的書桌前去寫寫畫畫了。
我看著徑自走回書桌前坐下的冰塊,知道想讓他帶我去一探地宮是不可能的了,那,我就只能自己去了。「冰塊,既然你不帶我去,那我就自己去咯如果我找到出口,我就自己走不會回來告訴你的!」
「呵呵,如果你能找到的話,你儘管走好了。」冰塊的冷笑外加諷刺的話語從背後傳來,他會這樣說,是因為他已經在這個地宮沒有迷宮的地方轉了很多遍都沒有找到出口,篤定我也找不到?切你這個大古董我一現代人怎
麼會和你是一水準的呢?你就自己在這裡待著吧!
「怎麼還不走?怕了?」正當我極力腹誹冰塊的時候,他那冷冷的聲音又不合時宜的插了進來。
「切走就走!我走了你別來找我!」——
看著紫汐有些氣沖沖的走出石室的身影,東風鳴的臉上頓時染上了一層黯淡。看著手中寫畫了快一個時辰的地宮地圖和對周圍情況的分析,心又往下沉了一沉。前些日子他其實一直未得閒,除了照顧紫汐之外,其餘時間都在尋找地宮所隱藏的秘密和出地宮的路。他對奇門遁甲和機關迷陣的研究雖然不及北堂墨,但是也總算讓他看出了點名堂。如果他的推測沒有錯,他和紫汐現在只是在地宮離地面最近的第一層而已,而這個地宮,肯定不止這一層,或許他要找的秘密,會在下面。只是下面會有幾層呢?他也不清楚。只知道,他要找的出口,也肯定在下面。然而現在最讓他頭疼的是,這個往下面的入口,他還沒找到。他找遍了每一個可能有觸動機關的地方,都未發現什麼異常。他甚至連迷宮中也進去找過,最終一無所獲。到底是哪裡不對呢?——
切冰塊敢說我怕了?我在二十一世紀時雖然不是什麼偉大人物,可好歹也是個警察好不好?當警察的人怎麼可能膽小?冰塊啊冰塊,等本姑娘找到出口,絕對不告訴你!你和妖孽、保鏢簡直就是沒法比嘛我為我前幾天想和你共度一生的想法感到可笑!我一邊腹誹著冰塊,一邊向前走著。並未注意周圍的環境。等我回過神兒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已經華麗麗的脫離了安全地帶,走進了迷宮陣。
我的媽媽咪呀這下有點麻煩了。還是老辦法,只能靠著一邊走了,反正現在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與其等別人來救,不如自救。
「快來……」當我在迷宮陣裡轉的暈頭轉向正欲搶地之時,我聽到了一聲微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聲音不似是冰塊的聲音,聽上去那麼縹緲無依,會是誰?難道這地宮還有什麼其他人?又或者是鬼?妖?魔?不對,不對,我是堅定的無神論者,肯定是有什麼人和我們一樣被困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