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一行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北堂墨由於重傷初愈,這樣長時間的運功身體還有些吃不消,剛停下,便有鮮血自嘴角溢位。
「北堂門主,你這是……」南宮離和紫宸一見墨如此,均詢問出聲。離萱兒看著墨如此也是心裡一揪,卻終究未詢問出聲,只是眼中滿是擔憂。
北堂墨微微笑了笑,便席地而坐。
「墨,你不該勉強自己運功的。」洛楓見墨如此,急忙將一顆大還丹置入其口中,又運功為其平復下紊亂的氣血,北堂墨的臉色才稍微轉好。眾人見墨臉色好轉,知其已無大礙,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下,觀察起此地的情況來。
「不知紫宸少主帶我眾人來這裡是為何?」南宮離看著眼前嶙峋的怪石,不禁出聲問到。
「南宮少主有所不知,北堂兄和洛兄根據種種推斷,推測出舍妹此時很有可能身處傳說的地宮之中。紫宸不才,正巧知曉關於那地宮所在的一些事情,是以今日帶各位來一探究竟。」
「紫宸少主的意思是說,地宮入口便在這怪石當中?」洛楓邊扶著墨站起邊問。
「按紫宸所知,確實如此。只是紫宸曾來尋過多次,終是尋不得而歸。」
北堂墨望著眼前的嶙峋怪石,突然開口道:「紫宸少主是否經常從哪裡進去便會在哪裡出來,且每次進去感覺走的路都會有所不同,然每次其實都是從同一個地方進去的。」
「確實如此。」紫宸看著北堂墨,眼中有止不住的驚奇之色。「北堂門主既然未進其中便能知悉其十之八九,不知可否有破此石陣的方法?」
北堂墨的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一皺,說到:「只要地宮的入口得以開啟,此陣便形同虛設。地宮一日不得開,便無任何方法可破陣。」
聽了北堂墨的話,紫宸才明白,為何以前自己進出地宮都是行動自如,打那東風鳴進入地宮,地宮之門關閉之後,他卻無論如何也走不過這迷陣了。
「墨,你的意思是說,除非紫汐在裡面找到出路,否則我們都無法進去找她?」洛楓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焦急與言語中的焦急盡顯。
「是。」北堂墨說這個是字的同時,閉了閉雙眼。彷彿這樣,別人便看不到他眼中
的痛苦與無奈。說出這個是字很簡單,卻彷彿用盡了他一生的力氣。汐兒,墨會在這裡等著你的。無論等到什麼時候,墨都會等。
「北堂兄,沒有其他辦法嗎?」南宮離聽到這個訊息時,臉色瞬時有些蒼白。想到紫汐有可能在裡面生死未卜,他的心便再也難以平復。
「沒有。」墨的臉色也很不好,聲音中也滿是慘淡的意味。
「舍妹在裡面只是大家的一個推測而已。大家不必太過擔憂。興許舍妹是被什麼其他人救走了。」紫宸看見三個世間翹楚均為紫汐神傷,心裡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本意只是想借他們之手將地宮之門再次開啟,以方便他繼續去尋找顏氏之密。既然北堂墨如是說,他也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了。東風鳴被他困在其中,如若再也無法出來,也好。這樣他們暗影門便會少了一個勁敵。只不過可惜了顏氏的那些寶藏以及那傳說中的靈仙了。
「南宮大哥,……」一直保持沉默的離萱兒終於開口說話了,可是卻有些欲言又止。南宮離知道她心裡所想,便穩了穩已經慌亂的心神,說到:「萱兒,容我今日在這裡停留一日,明日我便陪你繼續去尋鳴弟,可好?」
「悉聽南宮大哥安排。」萱兒見南宮離如此瞭解自己的心情,心裡覺得暖暖的。
「洛兄,墨決定就在這石陣之外住下了。」說罷便去尋蓋房屋的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