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本當家還以為,你們不會管我的死活,沒想到竟然還有人送食物來給我。」語氣中滿是嘲諷,卻見送食物來的人卻未有反應。又說了幾句話,來人還是無任何反應。東風鳴當即心下了然,這人,恐怕是又聾又啞。沒想到慕容安做事這麼滴水不漏,是怕自己從這些下人口中知道些什麼嗎?
這慕容安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他實在是好奇的很。本想逃離這裡一探究竟的,但就目前情況來看,還是靜觀其變比較好。
東風鳴斜睨著來送飯的人,那人依舊低著頭擺著食物,彷彿面前根本就沒有東風鳴這麼個人,只有那些食物一般。擺完了,他便低著頭退了出去。東風鳴看了看擺在小桌上的飯食,心下不覺好笑。這些飯食,如果不是自己現在被捆的結實,又身在柴房,他會以為自己仍然是在東風世家的那個大當家的。想不到這慕容安絲毫沒有要折磨他的意思。
「莊主讓奴家來伺候大當家用膳。」正當東風鳴陷入沉思之際,只聽有一個軟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循聲望去,卻見一個粉衣佳人正踏入柴房,聽了她說的話,東風鳴不禁冷冷一笑。
「慕容莊主真是有心啊,不知我那兩位朋友,可否有我這樣的待遇?」
「大當家的放心,您與那二位都是莊主請來的貴客,他們二位的待遇自然不會差。」粉衣美人巧笑嫣然,素手纖纖,便已舀起飯食送到了東風鳴的嘴邊。
東風鳴將頭扭向一邊,又冷硬出口到:「慕容莊主果非凡夫俗
子,對待貴客的方式都與其他人不同。」
粉衣美人像是沒聽到他說的話一樣,輕啟朱唇:「奴家只是奉命來伺候大當家用膳,大當家還是吃些飯食吧,這樣奴家才好向莊主交代。」
「哦?」只見東風鳴一個閃身,已經扼住了粉衣美人的脖子。「你到底是誰?」
粉衣美人沒有料到東風鳴竟能將那無人能開啟的捆龍索輕而易舉的掙開,且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便制住了自己。只好輕語出聲:
「奴家只是慕容莊主派來伺候大當家用膳的婢女而已,大當家即使制住我,也逃不出去呀!」
「還不肯說實話?」東風鳴扼住粉衣美人的手又緊了幾分,粉衣美人因為呼吸困難,臉色已經漸紅,此時看上去卻又為那張傾城的臉添了幾分豔麗。
「奴家……」粉衣女子仍舊不肯坦承自己的身份,呼吸又困難了幾分。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狠戾浮上東風鳴的面龐,扼住那白嫩脖頸的手也漸漸加大了力量。
「呵呵」一聲低笑自女子口中溢位,「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