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莊主連鳴的喜好都如此清楚,鳴真是分外感謝慕容莊主的心意呀!」東風鳴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復又為自己斟滿一杯。
「東風當家喜歡就好。」慕容安依舊溫文有禮,滿面微笑,眸中澄澈似水。
「慕容莊主有心了。不知離和洛現在身在何處?」東風鳴狀似無意的詢問出聲,又是一杯梨花釀下肚,從面色上看已有些微醺的意味。
「東風當家對二位莊主的情誼,真是羨煞安吶!今晚安會設宴為三位接風洗塵。」說罷望了屏風後一眼,又道:「不知東風當家的這位紅粉知己需不需要找個大夫來看看?」
「慕容莊主真是費心了,月兒只是因著我的緣故太累了,休息過來就好。」東風鳴這話說的頗
有幾分曖昧的意味,慕容安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起身說到:
「東風當家累了一夜,也當好好休息了。安不便多叨擾,晚些時候會命人來請大當家過去用膳。安先告辭了。」
東風鳴微微點頭,算是應了他,隨即又是一杯梨花釀入喉。入口微甜入喉微辣,唇齒間盡是梨花香氣,這酒喝多了,人心似乎也會變得柔軟。
東風鳴看著慕容安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眼中又浮上了一絲不明的哀傷。
「嗯……」床上一直昏迷的粉衣女子淺哼一聲,似乎要醒來了。
東風鳴聽到這輕微的聲響也並不起身,依然喝著梨花釀,一杯接一杯。
粉衣女子睜開眼睛,後頸上還傳來陣陣疼痛。看著眼前陌生的地方,她只記得昏迷之前自己在東風鳴身邊。
頭仍然有些昏沉,扶著床邊下了床,踉蹌的走了幾步,正在屏風外的軟榻上一杯接一杯喝著酒的慵懶冷冽男人赫然映入她的眼簾。
「東風大當家到最後還是留了小女子一條命。不過,小女子沒有按照約定的時辰回去,東風當家心中所掛念之人,此刻恐怕已經魂歸黃泉了。」粉衣女子眼中有著怒意與幸災樂禍的意味,說話聲音聽著卻是柔柔軟軟,分外好聽。
「呵呵,你未免太相信自己在你家主子心目中的地位了。我猜想汐兒此刻必定還活著。」東風鳴看也不看她一眼,彷彿是在自言自語。
粉衣女子聽到他說的話之後,殺意頓起,一個閃身便來到東風鳴身邊,閃著幽冷光芒的匕首已經放到了東風鳴的脖頸間。
東風鳴依舊自顧自的喝著酒,彷彿眼前根本沒有這個人一樣。
「東風鳴,你知道什麼?」粉衣女子眸中怒意盡顯,那陣勢像是要將眼前之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你不想讓我知道的,我全都知道了。北堂星兒,或者該叫你北堂星月?」東風鳴劍眉微挑,言語中的諷刺意味盡顯。
粉衣女子手中的匕首又用了幾分力,東風鳴依然只顧著喝酒,全然不理會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