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洛兮的鬱悶,秦安彥則是心情大好,路上有了洛兮這個傻愣子,似乎,他的快樂便多了一些。
合著雙眸,秦安彥淡淡道:「十七,給爺唱首歌。」
洛兮扭過頭便看見秦安彥一副大爺的樣子躺在馬車的軟墊子上面,正優哉遊哉的閉目養神。
「少爺,十七不會。」
眼角狠狠地抽了抽,洛兮道。
「不會?」秦安彥挑眉,墨色眸子閃過一絲笑意,「十七,上次看你和三夫人在一起的時候,唱的不是挺開心的?」
洛兮臉上的神色一僵,頓時有一種捶胸頓足的想法。
只是,卻還是死死地咬緊了嘴:「少爺,十七不會,那是三姐唱的。」
其實,也差不多全是三姐唱的,她一開口,都只有拖後腿的份
兒。
「十七,你要記住,爺是爺,」秦安彥今兒不知起了什麼興致,非得要她唱了,「爺的命令你就得照著辦。」
說著,手中的摺扇倏地開啟,那潑墨的山水畫便出現在洛兮的眼前。
看著秦安彥的樣子,洛兮突然愣頭愣腦的來了一句:「爺,現在的你就像是來妓樓喝花酒的公子哥兒。」
一句話差點兒沒讓秦安彥從軟榻上面驚起,只是,臉色欠佳的看向洛兮:「你去過妓樓?」
洛兮腦袋瓜子一轉,然後繼續操著她一向的迷茫的眼神看向秦安彥:「爺,唱戲的裡面兒的不都是這樣演的麼?」
聽完洛兮的解釋,秦安彥不知為何感覺到自己鬆了一口氣,卻隨即又發怒了:「十七,你說爺像是喝花酒的人?」
洛兮還貌似仔仔細細的將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個遍,而後,搖了搖頭。
那堅定地神色,讓秦安彥臉上的怒氣消失了不少。
但是,洛兮卻又道:「喝花酒的人都沒有爺您這麼大的氣派......」
剩餘的話語在秦安彥的眼神之中,被洛兮給吞進了腹中。
她早就說嘛,還是不要和少爺再繼續在一起了,不然,真的會出事的,她現在都很害怕那一天秦安彥吐血,是因為自己,活活氣的。
「十七,爺今日帶你去見見世面。」
在洛兮就快要睡著之前,傳來秦安彥的聲音,洛兮原本快要上下湊在一起的眼皮微微抬了抬,卻見秦安彥已然閉上雙眼小憩了,看他的樣子分明就是沒有開口說過話。
「呵,連幻覺都出來了......」
嘟噥一句,洛兮沉沉睡去。
醒來的時候,洛兮發現自己已經被安頓在了一間客棧的房間裡面了,和在秦家的時候一樣,秦安彥高貴的少爺身子,睡軟綿綿的塌榻,而她,就睡在秦安彥塌榻之下的橫欄上面,對此,洛兮不止一次擔憂過,若是秦安彥一個不小心下塌的時候會不會一腳踩在她的身子上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