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拜家離開之後,秦安彥卻沒有朝著秦府的城池而去,卻是來到了另一處陌生的城池,洛兮這幾日都小心的避著他,儘量不與他相間。
只是,下了馬車之後,視線卻不可避免的與他相撞在一起,看著秦安彥的眸子,洛兮稍稍一愣之後,便又收回自己的視線。
對面,秦安彥看著洛兮,抿了抿唇卻也沒有說話。
到了要入住的客棧,店小二一見秦安彥身上所穿的衣服,便斷定他定是大富大貴之人,臉上的笑意便多了一些,隨即看了看他身後的洛兮,道:「這位爺,本店現在還剩下一間上方,您與夫人就住那兒,成不?」
一聲夫人讓洛兮身子一顫,看向店小二,聲音清冷:「另外給我安排一間房。」
秦安彥聞言,卻也不說話,只是站在那兒微微看向洛兮。
似乎自從拜家出來之後,她便開始避開他了。
店小二的眼光流轉在秦安彥與洛兮之間,登時眼眸一亮,還以為自己是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一臉我已然瞭解的神色,對著洛兮道:「這位夫人,這位爺本來就是人中龍鳳,就算是有什麼不對,這夫妻之間的事情也應該關上門來說啊,再說了,這位爺這麼優秀,夫人您難道不怕爺因為夫人不搭理他而跑出去......」
洛兮呆滯的眸子對上正滔滔不絕的講著話的店小二,隨即,那店小二似乎又知道了什麼,一臉同情,這次,是看向秦安彥的:「這位爺,尊夫人的病應該會有的治的,我們這個鎮上面有一位神醫,妙手回春,醫術可是高明瞭......」
「拿了銀子,滾。」
手中扔出一錠銀子,秦安彥成功的堵住了店小二的嘴。
只是,洛兮頭疼的看著那僅剩下的一間上房。
秦安彥卻自己走入了裡面,完全就把洛兮當做是空氣。
清兒看了看面色不善的秦安彥,又看了看一臉茫然的洛兮,頓時覺得自己眉心隱隱作痛,許久,見洛兮還是
遲遲不肯進去,道:「十七夫人,您還是和少爺住在一塊兒吧,有你在,少爺若是.......也有個照應。」
洛兮看著那道並未掩上的門,點了點頭,抬腳便朝著裡面走去。
清兒見狀不覺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這一路上兩個人之見雖然沒有戰火,可是那不動聲色的詭異氣氛卻是讓人心驚不已,她每每都懷疑兩個人之間應該會怎麼樣的時候,他們倆卻互相對視一眼之後便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就離開了,獨留她自己在那兒,半晌也反應不過來。
這一晚睡得也不錯,洛兮幾乎就沒有和秦安彥說過一句話,除了叫他幾聲少爺之外,並沒有什麼別的表情,秦安彥的神色依舊冷淡,那在他臉上曇花一現的笑意,似乎只在拜柔的面前出現過,每每一想到此,洛兮就覺得自己的胸口悶悶的。
見她今日不知是第幾次的走神了,清兒碰了碰她,一雙眸子帶著探尋:「十七夫人,少爺叫您。」
「啊?」洛兮回過神,一聽說是秦安彥叫她,頓時便從地上跳起,卻又忘記了這是在馬車裡面了,所以頭自然而然的便撞在了馬車頂,疼的洛兮一下捂住自己的頭,哀怨的視線透過馬車帳簾,看向外面前面的另一輛奢華的馬車,微風吹起,輕盈的簾帳飄落,然後,一臉淡然的正在閉目養神的秦安彥便落入了洛兮的眼中,狠狠地咬著牙:「都是他,害我撞得這麼疼!」
清兒在一旁喂秦安彥默默哀嘆了幾聲,卻還是不忘記自己的使命:「十七夫人,您還是快去吧,少爺不喜歡等人的。」
「我知道!」洛兮一邊揉著自己發疼的頭頂,一邊看著清兒嘀咕,「上次你帶著我去瀟湘苑的時候,不是也這樣和我說的嗎?」
因為秦安彥不只是怎麼了下令說所有的人原地休息,所以馬車便停下了,而洛兮則是遵照著他叫清兒傳來的話,來到了他的馬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