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漸漸地合上眼在馬車的顛簸之中沉沉睡去,卻在她睡著的那一刻,洛兮猛的抬起頭,那雙熠熠生輝的眸子之中,哪兒還有半點兒痴傻的樣子?!
微微掀起簾帳,便可以看到你雙雙的背影,不知為何突覺有些刺目,煩悶的甩下簾帳,洛兮乾脆學著清兒,在馬車之中睡了起來。
前面,秦安彥與拜柔同坐一輛馬車,一身青色的袍子,秦安彥微微有些單薄的身子坐著靠在後背的軟墊子上面,已經睡去了,而方才的一切,不過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而已。
其實秦安彥在一走進馬車之中的時候,便已經睡了過去,她雖然搜腸刮肚的想要和他說說話,卻是沒有機會的,只是,當無意之間感覺到透過身後的馬車傳來的一陣監視的目光之後,便想到了這個想法。
於是,她自己朝著秦安彥身邊挪了挪,所以,也就有了清兒眼中的那一幕,有說有笑,唇瓣澀然,一切,不過是她的一場獨角戲而已。
側頭,拜柔看向秦安彥,他俊朗的面容因為病態的白色,而微微有些消瘦的感覺,為
何,他在和她笑的時候,眸底,卻有著淡淡的疏離?為何,在她的面前他總是有著自己的偽裝?
那不是發自內心的笑意,她不要也罷!
「安彥......」將自己的頭靠在秦安彥的肩膀上面,出乎意料的,他的肩膀很厚實,給她一種很安心的感覺,閉上雙眼,她喃喃,「安彥,我會嫁給你的,我會好好的當秦家的主母的。」
隨即,平和的呼聲響起,秦安彥的眸子猛的睜開,那裡面宛如一灣深邃的清潭,你能看見眸底,卻又看不見他眸底真正的神色。
看著倒在自己肩上的拜柔,秦安彥伸出手正想要將她的頭推開,卻被外面突然出現的光亮給打斷,馬車的簾子被人掀起,而那個怔住的人,正是洛兮。
看著秦安彥伸在拜柔面前,似乎是要撫摸她臉頰的手,洛兮的動作一滯,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想要離開,卻見秦安彥已經看見了她,只能硬著頭皮道:「少爺,到家了。」
秦安彥的手僵滯在半空之中,等到洛兮走了,馬車裡面再度恢復黑暗的時候,這才回過神來,唇瓣蠕動著,卻又什麼也沒有說。
「十七夫人,我們總算是到家了。」
看著秦家大宅,清兒臉上露出輕鬆地笑意,卻感覺身後的洛兮微微有些怏怏的,便扭頭道:「十七夫人,你難道不想回家?」
「沒有。」洛兮一笑,在清兒疑惑的眼神之中朝著裡面走去,腦中浮現出曾經一度以為很漂亮的手,頓時惡寒三分,那雙手,真醜!
看著洛兮不知從何而來的怒氣,清兒跟在她的身後朝著裡面走去。
下了馬車,秦安彥和拜柔一起進了秦家大門,拜柔神色微微有些緊張,這還是她第一次來秦家,雖說她和秦安彥原本是有著婚約的,但是她還是小的時候才來過的,心中緊張不已。
感覺到了身後人身上所散發出的緊張氣息,秦安彥轉過頭,朝著拜柔淡淡一笑:「不用緊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