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彥新婚,還是洞房,她卻呆在這裡咬了舌頭,洛兮狠狠地盯著那混合著血的葡萄屍骸,一副跟它較上勁兒的樣子。
天,一點一點的黯淡下去了,夜幕降臨的時候,秦安彥,就要入洞房了吧。
洛兮覺得一陣反胃,先前所吃下的那些葡萄,彷彿是一下就要被她全給嘔出來的一般。
三夫人看著完全像是一個沒事兒的人一般的洛兮,嘆了一口氣,道:「十七妹,你才是我們之間最為豁達的人。」
洛兮眨眨眼,不解道:「豁達?」
三夫人瞧了瞧新房的方向,道:「少爺大婚,這一屋子的人裡面,就只有十七妹你,看不出半點兒的不高興。」
洛兮睫毛輕輕顫了顫,笑的沒心沒肺:「少爺這麼好的家世,不是我能夠高攀得上的,況且......前前後後少爺都娶了那麼多的女人了,也不差我一個。」
時間差不多到了,等到洛兮她們被放出去的時候,夜,已經黑的深沉了。
回到自己住的偏院,洛兮從後院挖出了自己前些日子偷偷埋下的一罈酒,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便開始喝了起來。
看著微微有些模糊的月亮,洛兮搖了搖頭:「你也和他一樣,陰晴不定的,剛剛明明還是很亮的,這會兒怎麼又不出來了?!」
發洩似的狠狠地扯了扯身邊的小草,洛兮再次抬頭的時候,眼前竟然出現了一片更加黑暗的陰影。
不悅的伸出手戳了戳身前的東西,洛兮語氣惡劣:「走開,別擋著我曬太陽......不是,是看月亮。」
可是,眼前的那溫溫熱熱的東西卻是一動也不動,這無疑讓洛兮胸口處憋著的火氣被快速的引出:「喂,你是聾子還是聽不懂我的話?!」
陰影移開了,洛兮沒空看清楚也沒有那個能力看清楚眼前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只是抱了自己的酒罈子就開始灌酒。
「為什麼喝酒?」
洛兮一手放在自己的額際,看向那團陰影,可是不管她怎麼努力,卻還是看不清楚眼前的到
底是什麼人。
「高興唄。」洛兮慵懶道。
那道低沉的聲音之中似乎夾雜了些許的怒火,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洛兮不知道是不是她出現幻覺了,總之,她就是覺得說話的那個人在咬牙,而且還是要把牙咬碎的那種:「高興?」
「對啊,」洛兮悶悶的拍了拍自己懷中的酒罈子,聽著它發出空曠而又清脆的聲音,咯咯直笑,「因為我很高興啊,所以我很開心,開心了,所以就喝酒唄。」
懷中一空,是酒罈子被來人給奪了去,洛兮不快的想要奪回自己的酒罈,可是那道身影卻極其快速的閃開了,讓洛兮愣是連他的一角都沒碰到。
洛兮甩甩頭,聞著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氣味,腦中打了一個激靈,這個味道......好熟悉,似乎,是在哪兒聞到過?!
「我們,見過?」
重重的跌回到自己的椅子上面,洛兮問道。
「你為什麼高興?」
洛兮又搖了搖自己的頭,打了一個酒嗝:「你都沒有回到我的問題,我也不回答你的問題。」
「那你要怎麼辦?」
那低沉的嗓音摻雜了一絲無奈在裡面,好像......還有著一絲的寵溺?!
唔,不對不對,洛兮搖頭,肯定是自己喝醉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又怎麼出現這種情緒?!